忘年之交？

说完话，禹司凤一直没什么动静，直到走到快要离开居所之处，疆姜站定，侧首看向禹司凤。

还震撼在疆姜那几句不会中，突然听到疆姜唤他名字，禹司凤才回神，看向疆姜。

没有掐算没有推算，也没有做任何猜测的疆姜并不是在提问，不等禹司凤回答， 她便自顾的说了下去。

疆姜注视着禹司凤，眼眸中是无尽的鼓励。

她轻轻一笑。

虽说相处时间并不算太长，可这么几次接触下来，疆姜对禹司凤也有基本了解，他并不是个小气的人，相反，很有慧根。

他欲言又止并非扭捏，只是在他现在表现出的冷漠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温柔内心。

他在寻找由于身份差异容易有理解偏差时，更为容易让她接受的方法表达。

对于这样的情况，疆姜也没有更好办法避免，只能用尽量耐心温和的语气直接表达。

果然，禹司凤一点就透。

至于前面那个路过的借口，他不再提及，她也不问。

就让那个借口永远只是个简单的借口，在刚刚那个门口消散了吧。

疆姜说这句话时微微抿了抿唇，透露出十足的可爱，令禹司凤也弯了唇角，语气逐渐轻松开来。

对于这样直白的表达，疆姜表示，虽然不太符合神仙的心态，但真的对她胃口。

隐去褚璇玑出身隐私，疆姜道。

疆姜点头。

没有多问，禹司凤迅速在自己脑海中筛选出了一个看上去十分有用的知识点。

话刚要说，却忽然被疆姜伸手打断。

话音落，疆姜身影瞬间消散，连一阵风影都没有惊起。

禹司凤垂首。

对于这样不动声色的回答，副宫主也不惊讶，唇边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手中折扇循环有序的轻摇，不再纠结这个看上去就无甚营养的打招呼，而是再度打量了一遍禹司凤的面容后，直奔主题。

不同于疆姜的方向，副宫主一路往回走。

说完话，副宫主身影再度远去，禹司凤则留在原地。

他的心丢没丢在外面暂时还不知道，仍然能够在胸腔里跳动。

但好像真的和面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似的，感觉心上也已经被刻了缝隙。

他还修的回来吗……

眼看着副宫主走远，察觉不到任何气息，疆姜再度现身，就在禹司凤身侧。

突然消失的声音再度响起，禹司凤略有些惊讶。

她方才就是以这样的法术一直跟在禹司凤身侧，确实是无心探听，却阴差阳错听到了这不轻不重的警告。

这少年实在进步太快，似乎只要话说开了，他还能够自由发挥。

还能发挥的很好。

现在这样子的他们，很像是一对忘年之交。

禹司凤看了疆姜一眼，继而眼神飘于天边云彩。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有认。

也只能认。

甚至已经逐渐认得心甘情愿。

禹司凤从袖中取出一本书来，纸页很软，看着有些年头，封皮上书《万妖手册》。

自如的番开到中间一页，递给疆姜，他则将其上所著内容缓缓念来。

可以让他们试试自己得来。

也算是磨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