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间非常凝重,屋内喝的迷迷糊糊的乔楚生也爬起来看热闹了。

“地上那谁啊?”

“柳二娘,这可是碰到钉子了。”
围观的群众却来却多,安菱悻悻的收了脚,有些厌恶的拿出手帕擦擦手。然后一把拽过了一旁的路垚。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把眼睛给我睁大了。”

“这个人,我的!”

“谁敢对他有什么歪心思,眼珠子给你扣出来!”

说完,随手抓起了地上的外套,一下子把路垚塞进了车里,一脚油门离开现场。

“行行行,都散了吧!”

“安,菱!”

“今日之仇,我一定……”
“嘘,隔墙有耳啊二娘。”


“好兄弟,有你在这,谁敢乱说?”
乔楚生歪了歪脑袋,有些尴尬的瞅了她一眼。
“我是说我还没走远呢,说我哥们坏话我弄死你。”

此时,安菱脑袋有些昏沉沉的,实在有些头晕目眩,猛的踩了下刹车,停在了街边。

“菱菱,你没事……”
“干什么啊?”


“我怕你受伤。”
“怕我受伤?”

“怕我受伤就不会在二选一的时候犹豫不决。”

“怕我受伤就不会在我一次次的妥协中试探我的底线。”

“怕我受伤就不会在林姜面前,果断松开我的手。”


“菱菱我就是……我,我……”
“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心软,你对谁都心软。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的了所有人吗?”

“藕断丝连,路垚你就是个懦夫!”

烦躁占据了整个大脑,安菱一拳砸碎了旁边的车玻璃,鲜血淋漓的手直接抵上了路垚的脸。
“我这双手,很脏吧。”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我爱你!”
“你嫌弃的只是我长大的环境,可是我,不是莲花。”

“做不到出淤泥而不染。”


“你先给我看看手,你受伤……”
下一刻,女孩微热的嘴唇贴近。路垚感觉到,有眼泪落了下来,她哭了。
酒易醉人,路垚昏昏沉沉的,轻轻安抚着女孩的背。就这样简单的吻,在路垚嘴角流下鲜血的那一刻,结束了。
“我要让你永远记住我。”


“我会记得,永远。”
“路垚,我刚刚在众人面前说过了。在这上海滩谁敢打你的主意,就是跟我安菱过不去。”

“除了我,没有女人敢要你。”


“我知道,我只要……”
“但是我不要你。”

此话一出,路垚愣住了,刚刚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说什么?”
“我们已经分手了。”


“别闹了,我们回家。”
“谭杰告诉我,想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就闭上眼睛去问自己的心。”

“可是它不告诉我,或者说,我根本就不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