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我就是要带走了。”

“有什么问题,让洋鬼子去找我爹说!”
邹静紧紧的握了握拳头,她知道。不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诺曼不会跟官场上的人撕破脸。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围观的群众也一哄而散。

“还哭呢?”
“这不是想哭,是刹不住了。”


“来,哥的肩膀借你靠一下。”

“一次二十,非常的人性。”
安菱不理他,不停的打量着身旁的斧子洪。

“没受什么伤啊,别哭了别哭了。”
“这是我一辈子的阴影。”

“阴沟里翻船,此仇不报非君子!”


“本来你就不是啊。”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不打你,我上去一拳你就……”

下一刻,安菱感觉自己的脑袋的揽入一个宽阔的怀里,对方还用力揉了揉。
“谭杰,你是想死吗!”


“笨死了。”
斧子洪撇了撇嘴,默默转过了头,这树真好看。
“抱够了给老子松开!锁我喉是吧?”


“咳咳……”
谭杰愣了愣,慢慢的松开了手,随手递给她一件大衣。

“张麻子抓到了,案子也招供了。”

“还有你们丢失的药物,嗯……杜先生也放出来了,你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我其他兄弟也放出来了?”


“好像还有几个,在锦江监狱。”
这安菱就激动了,上去就扒谭杰的军大衣。

“干嘛干嘛啊?”

“这旁边有人呢,你扒我衣服!”

“那我走远点?”
“我要亲自去锦江监狱接人,借你大衣装个必一。”


“亲自去接?你们感情真好。”
“不是,我就是想去装个必一。”

“有个少帅朋友,上海滩我要横着走!”


“你平时不也是?”
安菱撇撇嘴,还是如愿以偿的穿上了谭杰的大衣,一瞬间感觉气质上了一个度。
锦江监狱,安菱戴好墨镜,自带伴奏的下了车,宛如一阵风。
“兄弟们,跟菱哥回家!”

推开大门,想象中可怜兮兮的样子并没有出现。众人坐在一堆吃着饭,一脸疑惑的盯着推门而入的安菱。
“什么情况?”


“不是,什么情况?”

“老子差点让人枪毙,你们在这吃上席了?”

“说啥子呢五爷,这都是嫂子送进来的。”

“自从我们被关进来,他就自掏腰包给我们送饭!”
“你不是说不给饭吃?”


“我没吃着啊!他们没给我饭啊!”
几人面面相觑,隔壁牢房的乔楚生轻咳出声。
“乔四爷,还关着呢。”

安菱笑呵呵的。倚着栅栏看着里面的乔楚生。

“这帮孙子死咬着我徇私枉法,真他娘的够劲了。”
“放心,我会给你翻案的。”

监狱的大门再次打开,看清来人的脸,众人都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