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么激动?”
“不是激动,我就是想不通!”

“她为什么哭?跟我分手都没哭,她为了一个大胡子哭?”


“病得不轻。”
案件进入焦灼状态,安菱验尸房那边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路垚也是有些心虚,不知道怎么跟安菱见面,干脆就躲着些了。这一晚上,每个人都怀着心事入睡。
“尸检报告……”

第二天,安菱兴冲冲的拿着刚刚出来的尸检报告走进巡捕房,一开门就看见路垚坐在桌边吃着早餐,而旁边的沙发上……
躺着一个人。

“菱菱,你早上走的太早了,我都没看到你。”

“吃点早餐,我这刚买的馄饨,一会老乔来了再审案子!”
“她怎么在这。”


“阿斗说她害怕自己受到威胁,就住到巡捕房来了。”

“我也刚看到,咱俩在办公桌吃,来!”
安菱没再说话,默默坐在办公桌前,却又默默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不喜欢吃这家?”
“我吃香菜的。”

路垚愣了,连忙要把刚刚夹出来的香菜夹回去,安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对不起我忘了……你吃我这碗!”

“吃什么呢这么香?”
乔楚生也上了班,这回可是把邹静吵醒了,连忙爬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不打扰,醒了来吃一口?”
不知怎的,这次邹静也没客气,径直走到了桌前,往手边揽了揽那碗没有香菜的馄饨。

“想不到,你还是记得我的喜好。”
这话差点把正在吃饭的路垚噎死,一脸烦躁的盯着邹静,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扔出去。

“菱菱你听我说,事情他不是你想……”
“念路垚安好。”

几人一惊,安菱现在说的。是那些报纸上,每张都有的最后一句话。
“昨天晚上看了一宿吧。”

“这几张报纸,感动坏了吧。”


“不是的,我那是为了案子,我……”
“乔探长,我辞职了。”


“想好了?”
“笙哥那最近忙,离不开我。”


“你不是说不再跟黑帮联系的吗!”

“咳咳,黑帮?”
路垚摆摆手,表示自己口误了。安菱没再说话,把验尸报告放在了桌上,转身出门。

“安菱!不去行不行?”
“我就是在你眼里的贼窝长大的,路先生。”

“不行。”

话已至此,安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身后的路垚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始终没再说话,只是坐在那发呆。

“病得不轻,你赶紧看看脑子。”

“我是怕她有危险……”

“那个豆浆都凉了,你不要喝了。”
路垚依旧在发呆,乔楚生没再多说,淡淡的撇了两人几眼,转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