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看不见的路垚倚在床边,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吐沫,静静的听着耳边的动静。
安菱脱下鞋,三两下把外套扔在一边,半跪着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路垚的脸。

“菱菱……”
感觉到自己身前的衣服被扯开,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抚了上去,惊的他猛然一个激灵。
下一刻,眼前的东西被解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褪半衫衣的……
“好看吗?”


“嗯……”
安菱没再说话,伸手抵在了路垚的嘴巴上,沿着直线一路向下。最后又顺着力气把他倚在了床边。
感觉到自己某些不自觉的反应,路垚动了动身子,表情有些可怜。

“菱菱,松开我吧。”
“嗯?”


“老婆……难受,”
也不知道是怎么忽略他可怜的眼神的。安菱没再看他,自顾自的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巴。
良久,路垚喘着气,嘴角传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痛吗?”


“你不生气就好。”
“路垚。”

“我从来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生气。”

“你很好。”

这一晚上可是折腾了半宿,第二天路垚醒来的时候竟然有些头昏眼花。
回头望去,身旁的人早就不见了。

“菱菱,菱菱?”

“别喊了,人早就出去了。”
门外冷不丁的传来这么一句,吓了路垚一个激灵。赶忙穿上衣服出了门。

“呦,这嘴是上火了?”

“你咋回事?这表情,你虚啊?”
“滚蛋,老子猛的很!”

“哎呀疼疼疼……”

路垚一激动,猛的感觉腰部一酸。赶忙扶着旁边的椅子坐下。
“我这是,闪到了。”


“我这真有大夫,你跟我说。”
“我说个屁呀说!”

“我媳妇呢?”


“去医院了,哦你相好那个医院。”
“什么相好啊,她就是我以前的学姐!”


“只是学姐?”
乔楚生笑眯眯的,眼神里却充满着打量的意思。
“以前是……追过。但那都是过去了!”


“后来为啥不追了?”
路垚撇了撇嘴,有些云淡风轻的飘出一句话。
“她的理想是当居里夫人。”

“可我不是居里。”

“她有她的目标,我有我的活法。我们不合适。”


“那你跟安菱呢,不也是吵架吗?”
“跟安菱那不是不合适……”

“是我不够好。”

乔楚生尴尬的咳嗽两声,理了理衣领就站起了身。再唠下去,自己好像有点毛病。

“开工了。”
“欸等等。”


“又怎么了?”
“借我点钱,我不能空着手去啊。”

“买束花。”


“还给她买花?安菱还在那呢大哥!”

“你是不是嫌命长啊?”
“我给我媳妇买的。”

“你个大龄单身汉知道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