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安菱满大街骑小破自行车这件事,第二天还被白幼宁登上了报纸。
巡捕房门外,安菱一脸欣慰的停好了车子,蹦蹦跶跶就往屋里走,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人呢?”

先肝到这章

“副探长!乔探长他们出去了!”
安菱没多问,下一刻走在大街上。街边的眼线就比比划划的跟她说着什么,安菱脸色铁青。
砰的一声,长春堂的大门被踹开。安菱面色微怒,一脚踩在了大厅中央的桌子上。

“菱妹子?这是干什么呀?”
“找人。”

二楼的乔楚生两人听见了动静,一探头就对上了安菱的目光。

“自求多福。”

“老乔,你这太不够意思了!”
“给老子滚下来!”

旁边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屏气凝神,安菱这阎王爷发火?这小伙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路垚咽了口吐沫,在众人的注视下下了楼。却还是装着波澜不惊,一脸镇定。
“长本事了是吧。”


“没有……”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我把话放在这。下次你要是再敢踏进这个地方一步,我就……”


“就什么?”
“我就再说一次。”

众人一阵唏嘘,安菱摸了摸鼻子,可怜巴巴的去拉路垚的衣角。
“回家吧。”


“咳咳,那就……勉为其难吧。”
说着,冲身后的乔楚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惹得周围的好多男人一阵羡慕,他到底是怎么把安菱搞定的。
车上,安菱小心翼翼的坐在一边,随手揉了揉发酸的脚腕。

“你还真是骑车回来的?”
“我想吃饭。”


“那么实诚呢!你傻啊!”

“我能不给你饭吃?再说你……”
下一刻,女孩的脸迅速贴近。路垚隐约能感觉到鼻尖处传来的温热气息。
“这样你会消气吗?”


“我,我没真的跟你生气!”
“那有晚饭吃吗?”


“你想吃什么?我们去……”
吧唧一声,安菱笑眯眯的舔了舔嘴巴,大大咧咧的往座椅上一仰。
“说说案子吧,进展到哪了?”


“死者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十年前旧案的卷宗,王一刀的刽子手杀人案。”

“我们通过调查得知,这个王一刀一共杀了四个人。前三个被砍了脑袋,且都有前科。唯独第四个,是个教书先生。被小刀刺中心脏。”
“那个案子的口供我看过,你有怀疑过是伪造的吧?”


“杀一个是死,杀两个也是死。我始终觉得,这最后一个死者,是被栽赃的。”

“于是,我们打听到了那个教书先生的相好,曾经就在长春堂工作。”

“今天来这,也是为了案子。我啥都没干!”
安菱笑眯眯的,她自然知道这些。否则刚刚肯定要上去两拳。
“接下来去哪?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教书先生的相好啊,后来给自己赎了身,成为了一名记者。出版社还发行过她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