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一群穿着警服的巡捕和一群穿着黑衣的男人,浩浩荡荡的向教堂走去,吓得神父差点尿了。
天色已经快亮了,白幼宁早早的来到了教堂,在内室换上婚纱,有些热泪盈眶。
“婚纱很漂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是我娘的遗物,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我出嫁。”
安菱一愣,随即拍了拍白幼宁的肩膀。
“放心,今天有我在,没有人能阻止你结婚。”

说罢转身走向教堂,其实凌晨路垚给她打了电话,她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如此心急的结婚,定是路垚父亲那边有什么行动了。

“菱菱,你怎么出来了?”
“我问你,是不是你家那边出事了。”

路垚面色一沉,眼神有些躲闪。

“我爹让卢佑嘉来抓我回去,带了三千个兵,机枪迫击炮都带了,就驻扎在青浦,随时可以进城!”
“卢大少?有意思哈。”


“你别闹了,据我所知你们现在就五百多人,算上外围才两千人,还没有重型武器。”
路垚眉头紧皱,显然是真的慌了。安菱心里也没底,还是安慰似的抬起脚锤了锤他的胸口。
“放心,有我在,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你结婚。”

“只要过了今天,你就是上海的合法公民。我看谁敢强迫把你带走?”


“谢谢……”
“见外了啊,你要真想谢谢我,赶明个请我喝顿大酒吧。”


“就你这酒量?让你老公来!”
两人互相翻了个白眼,安菱扔了把手枪给他,转身去找白老爷子。
乔楚生虽然记不起路垚是谁,可这毕竟也是白幼宁的婚礼,一直跟着忙前忙后到现在。

“该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吗?”
“都通知到了,六子在青浦那盯着呢,那些当兵的已经出发行动了。”

“最晚两小时,就会到达市区。”


“通知咱们的人准备好,就算胜算不大,也得拼上一拼!”
安菱刚刚赶到,推开了门。
“放心吧老爷子,我已经让肥强去闸北六号仓库,提了二百多个炸药包。”

“这次就算是输了,他们也别想占太大的便宜!”


“你怎么也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教堂你家开的啊!”

乔楚生一脸无奈,双手叉腰,自己怎么就生不起来气呢。

“女人就应该待在后方,打仗是男人的事!”
“我用你管!”


“你特么是我媳妇!”
“你记得起来吗你?我呸!”

白老爷子一脸天真无害的拿起了拐杖,小心翼翼的往一边挪。
到了十点左右,婚礼进入了倒计时。宾客却一个都没有来。

“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宾客都被当兵的拦在路上了!”

“杜先生和虞先生也被拦了?”
阿斗点了点头,白老爷子面色铁青,止不住的咳嗽。
“别急,我去看看。”


“我去,你在这等着。”
“我说了让你别管我!”


“听话!”
乔楚生一把扶住安菱的肩膀,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甚至记不起来你的一切。”

“可是我的心告诉我,它不让你去。”
“你凭什么……”


“它告诉我,这个叫乔楚生的男人,如果失去你将一无所有。”

“安菱,你到底是什么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