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下班回家,就看见路垚趴在自家桌子上呼呼大睡,安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边散落着酒杯。
“怎么喝这么多呀?”


“老,老乔!”
“搞什么你,吐我身上我弄死你啊。”


“呜呜呜呜呜老乔,你媳妇不给我饭吃,让我红酒配花生米!”
路垚一脸委屈,紧紧的抓着乔楚生的衣角。乔楚生一个白眼,挣脱他向沙发上的安菱望去。
“宝贝儿,我们去床上睡。”


“呜呜呜呜呜老乔……”
突然路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边说边向外跑。

“破案破案……”
乔楚生一愣,正要起身去追时,沙发上的人醒了,迷迷糊糊的把脸贴在了他的手上,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乔楚生心头一颤。
“老公抱……”

安菱迷迷糊糊的伸着手,把整个身体直接挂在了乔楚生身上,脑袋晕晕的,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
曾经名震上海滩的女龙头倒在自己怀里撒娇,乔楚生不由得笑出了声,她清醒的时候自己可没这待遇。

“再叫一声。”
“老公……”

“我给你留了吃的呢,三土要吃我都藏起来了!”


“这么好啊,怎么奖励你啊。”
就见安菱突然坐起了身,一把脱掉身上的外套,四处翻找着什么。乔楚生眯了眯眼,起身去解自己的扣子,谁知她突然拿出一个小账本,啪一下排到桌子上。
解扣子的手戛然而止,拿起桌上的账本看了看。是安菱这个月的购物清单。
看来是自己的私房钱被发现了,乔楚生无奈的双手叉腰,看着沙发上又沉沉睡去的安菱,轻轻抱起她回了房。
第二日中午,路垚犹豫再三敲响了房门。
“三土?你案子破了?”

路垚点点头,低语几句,最后却有些支支吾吾。

“这次我就不去了,你跟老乔说,别给她戴手铐,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事了……”
安菱点点头,毕竟爱过,人之常情。
邹静的公寓里,一队巡捕推开门,乔楚生推门而入时,她就已经知道结局,俯首认罪。
后面安菱才得知。邹颖早些年跟白老大一起做买卖,后来生意亏空只能去贩卖鸦片,不过也因此跟白老大闹翻,为了寻找新的靠山,想让邹静给杜先生做妾。两人因此闹翻。
牢房外,安菱瞥见白幼宁急匆匆的从里面走出,待她走远后,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你是安菱?”
“好久不见。没想到下次见面是以这种方式。”


“事情都是我做的,我认。听白小姐说,是你开导了路垚破这个案子的?”
“你把子弹和账本交给乔楚生,是希望他们查到白老爷子的时候,自动销案吧。”

“可惜了,即使乔楚生愿意这么做,三土也是不会同意的。”


“有这么个前男友,是我上辈子修来的。”
安菱撇了撇身处牢房却依旧骄傲的女孩,无奈的叹了口气。
“邹颖死有余辜,上面会考虑给你减刑。”


“谢谢。”
言尽如此,正要起身离开。身后的邹静突然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报纸。

“你是个奇女子,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安菱微微皱眉,看向那再熟悉不过的报纸。
“哪来的?”


“正是你心中所想的,诺曼曾经想找我合作。”
“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