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单手握着方向盘,捏了一把安菱的脸,一脸笑意。

“就因为这个啊。”
“呆呆。”

“我的脸面都丢尽了!”

安菱狠狠的瞪着乔楚生,刚刚还被捏脸,小脸红红的像个熟透的樱桃。
第二天早上,还在睡梦中的安菱被路垚鬼哭狼嚎的叫醒了。

“呜呜呜呜,我被人玷污了。”
“幼宁对你下手了?”

眼睛都睁不开的安菱,懒洋洋的倚在门上。

“是我房东......我没有钱交房租......”
“所以你就以身相许了?”


“就是跳了个舞!”
睡意全无,一脸八卦的盯着眼前的人。
“要找我借钱啊?”


“我怎么能找你借钱呢。”

“你陪我去找老乔,我接点案子。”
“你自己去不就得了。”


“蹭个车啊。”
“那你怎么来的我家?”


“蹭房东的车,她路过这。”
安菱眨了眨眼睛,缓缓竖起大拇指。
“有出息。”

巡捕房内,乔楚生正在健身室打着拳击,直接闯入的两人,看着满屋子裸着上身的探员,路垚一愣。
乔楚生发现两人到来后,急急忙忙推着安菱就往出走。

“找我什么事啊。”

“快给我介绍点案子,小偷小摸的都行,三天必须要交房租,真拖不下去了。”
看了眼一脸焦急的路垚,乔楚生笑着从旁边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堆照片。

“亚德路一栋老房子起火,烧死了一个女画家,这些是她的作品,叫火吻。”

“快走啊,去案发现场。”

“等我穿件衣服啊。”

“你看你身材这么好,还穿什么衣服啊,赶紧走吧。”
路垚急忙拉着两人就要去案发现场,接受到安菱威胁的眼神后,妥协的噘噘嘴。
观察现场之后,路垚断定门窗紧闭无人进出,火势从画架开始蔓延,目击者声称死者曾在火中狂舞至活活烧死。
案发现场回来后,路垚一直闷闷不乐,若有所思,安菱思考了,半天尖着嗓子说。
“垚垚,你饿不饿啊。”


“不饿。”
“那我们俩要去红房子吃西餐喽。”

眼前的不为所动,安菱两人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一脸疑惑。
“蹭饭都不去了。”


“你刚叫他什么?”
“垚垚啊。”


“你叫他垚垚,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你不是呆呆吗,跟他争什么。”

乔楚生一脸无奈,轻轻拍了下安菱的脑袋,然后就被踢了一脚。
白幼宁推了推路垚,紧皱眉头。

“有什么事你就赶紧说,我帮你啊。”

“你帮不了......”

“赶紧说,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我怕你顶不住啊......”
看着路垚一脸认真,愁容满面,安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这个案子牵扯到了什么你不敢得罪的势力,告诉我。”

“我来解决,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真能解决吗?那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无论这个案子的性质是什么样的,都要按杀人案给我结账。”
“你怀疑她是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