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竹轩的宅院内,简单的自我介绍过后,路垚开门见山的提出了此行的目的,胡竹轩脸色一变。

胡竹轩:“是谁让你们来的?白老大,还是乔楚生啊?”

“您别误会,是因为电车公司最近出了事......”

胡竹轩:“所以你就怀疑我?谁给你的胆子!”
胡竹轩拍了一把桌子,四五个拿着大刀的黑衣人冲了出来,向路垚奔去,把路垚吓得缩成一团。

“不是哥,我没有啊哥!”
一把甩出去桌上的茶杯,安菱起身一脚踢了过去,踢翻了最近的那个人,不过片刻,几人倒在地上哀嚎。
安菱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下子插在桌子上。
“在我面前玩刀!”


胡竹轩:“你到底是什么人?”
“真是贵人多忘事。”


胡竹轩:“安菱......我想起来了,你是白老大的人。”

胡竹轩:“长大了啊小丫头,有魄力,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从胡竹轩府内出来,路垚还紧紧捂着胸口,呆呆的看着地面一脸委屈。

“吓傻了啊你,不是你怕什么啊,有我在他还能把你怎么啊。”

“他们有刀哇,那么大的刀。”
“怕什么,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家里砍你。”


“我是真没想到,你一个小姑娘敢跟那么多人打架。”

“那是刀啊,你不怕啊。”
“看样子你更害怕。”

路垚一脸感激的看着安菱,抽了抽鼻子,乔楚生开车赶到,一脸疑问。

“刚才去见了胡伯伯,吓到了。”

“你吓到了?我找他去。”
“不是我。”


“那谁啊?”
看向了一遍瑟瑟发抖的路垚,乔楚生一脸好笑。

“你?那我再告诉你件事,挺住啊。”

“我们家老爷子知道你们住在一起,气的把桌子掀了。”
“还好我跑的快。”


“那她非要跟我住在一起,我能怎么办,合租也没干什么啊,再说你们俩不也住在一起吗?”

“老爷子巴不得我俩有点什么呢。”
路垚烦躁的挠了挠脑袋,警告白幼宁赶紧搬出去,一脸气愤的跑开了。

“吴妈又给你做了几包玫瑰糕。”

“在车里。”
“谢谢呆呆!”

乔楚生双手叉腰,一脸不服。

“怎么乱起外号啊。”
第二天一大早,路垚一大早就把安菱拉去了东海电力,因为白幼宁说破了这个案子就搬走。

吴天鹏:“安小姐,有日子没见了。”
“吴先生客气了,我们这次来,只是想了解一下电车案的情况。”


吴天鹏:“尽管问吧,知无不言。”
看着吴天鹏色眯眯的眼神,一说话还露出了那不知道多久都不刷的大黄牙,安菱心里一阵恶心。1
其实抽烟抽多了就牙黄
了解到东海电力之前想要收购过华康电车,跟他们闹的很不愉快。
路垚还注意到,这屋子内的窗帘,茶几,地毯,包括那个烟灰缸,都被换过了。
了解大致情况之后,两人回到巡捕房,发现乔楚生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干什么去了?

“又背着我偷偷私会啊。”
“说什么呢呆呆?”

“我们是光明正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