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巡捕房,乔楚生把关于拆迁的资料放到了安菱的办公桌上。
资料内容是,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个孤寡老太太不愿意搬走,陈老六就大半夜往人家屋里扔鞭炮,老太太心脏病发,当场一命呜呼。
安菱“这种事不应该起诉吗。”
乔楚生“儿女都不在身边,死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安菱“以这个凶手的智商,想杀个人易如反掌。”
安菱“可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
乔楚生“他想把聂拖下水?”
安菱“没错。”
揉了揉脑袋,眼睛都已经有些发酸了,抬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呆呆的盯着看了很久。
乔楚生“怎么了?”
安菱“空了。”
乔楚生低着头笑了笑,弹了下安菱的脑袋瓜。
乔楚生“这么喜欢喝牛奶啊。”
安菱“我需要给我的大脑提供营养。”
眼前的人看上去软乎乎的,脸蛋好像很好捏,乔楚生深深呼了一口气,拿起了椅子上的外套。
乔楚生“还没吃饭吧,出去吃?”
安菱“你请客吗?”
乔楚生“不然呢?”
乔楚生“你请我啊。”
安菱“等我工资发下来的......”
乔楚生不禁笑出了声,把外套扔给了安菱。
乔楚生“走了。”
吃过饭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马路上。
乔楚生“你还要住在巡捕房?”
安菱“巡捕房挺好的啊。”
乔楚生“是缺钱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安菱,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谁知道回来的时候会把钱包丢在船上,现在也不好意思去找白老爷子要钱,只能喝西北风了。
乔楚生看着前面的安菱,走路哒哒哒的样子,不由得偷偷笑着撇了撇嘴,自己见过这么多女人,风情万种妖娆妩媚的数不胜数。
这小丫头虽然长得娇小玲珑了点,可是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一种征服感瞬间充斥了乔楚生的内心。
乔楚生“那你要不搬我那去住啊,空房间挺多的。”
安菱“租金贵吗?”
乔楚生“跟我还谈什么租金啊。”
安菱“那不去。”
乔楚生低头笑着舔了舔后牙槽,一脸无奈。
乔楚生“不贵。”
安菱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一脸正直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边跑边喊。
安菱“那先从我工资里扣~”
第二天一早,路垚就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验尸房,安菱一脸没睡醒的揉了揉眼睛。
安菱“你怎么也来这么早啊。”
乔楚生“过来自首啦。”
路垚“自什么首啊,我是被人诬陷的。”
安菱“怎么了?”
乔楚生“昨晚看车人推翻了口供,他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乔楚生“聂成江找了英国人,让我尽快抓你归案。”
乔楚生“你快点啊,我要顶不住了。”
一旁端着早餐的安菱,默默扫了他一眼。
安菱“男人不能说不行。”
乔楚生“那我还能顶一会。”
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到嘴里,拿过一旁的验尸报告。
刀口比心脏低两公分,斜插右心房,凶器上无指纹。体内有高浓度的利尿剂,莨菪碱和阿托品,俗称草药中提取的麻醉剂,吸入后四肢僵硬,反应迟缓。
安菱“看来是在行凶前,做了充足的准备。”
安菱“熟人作案啊。”
路垚“没错,还有这块表也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