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桑吉,突然理解了他的父亲为什么以作为一个一生的利己主义者为荣的人,在大是大非前选择了舍生取义。
“成年的孩子,想留下的留下,不想留下的人带着低年级的孩子离开。”麦格教授拖着沉重的心,高声的说着。
“没有人会怪你们的。”麦格教授再一次补充到。
斯莱特林的人大都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格兰芬多的人没有离开。
赫奇帕奇,拉文劳克的人犹犹豫豫的一部分也站了起来。
“桑吉,走了。”潘西拍了拍桑吉的肩膀,而桑吉端坐着,手无助的交错摩擦着。
“抱歉,潘西,我要留下。”桑吉还是没有抬头,本就富有气息沉重的大厅,更加安静了。
这时的大礼堂的斯莱特林长桌上只剩下了桑吉与潘西。
麦格教授在桑吉出声的时候,就看了过去,她突然觉得,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八岁的,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温良少年,用着他最虔诚的语气,对她说谢谢。
离开的人停下了,扭头看着桑吉。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桑吉!”潘西提高了声量,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知道的,我们不行!”斯莱特林的人群中,传来了一句高呼。
“我孤身一人,我可以。”桑吉不为所动,他知道,他的意思,他们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家人在他们的对面。
“我的父亲以作为一个一生的利己主义者为荣,但他却在大是大非之前,选择了英勇就义,我曾经只想他活着。”桑吉低声说到。而又突然抬高声量。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
“而现在,我该死的尊严以及心中的大义,要求我留下,霍格沃茨,为我而战,我为霍格沃茨而战!”桑吉终于抬起了他的头。眼睛里带着属于他的信仰之光。
“前辈前仆后继,为了我们。而我奔赴战场,为了后人。”桑吉看着潘西,定定的说到。
“这是黎明。”
最后桑吉站了起来。坚定不移的走向了麦格教授,加入了战斗的队伍。
麦格教授看着桑吉走来,她想,这一刻她见到了,那个无论外界如何,都无关于他的坚毅少年,那个永远孤身一人的桑吉,带着他七年的悲愤迎来了新生。
而他也不孤寂。
“我也留下。”斯莱特林传出了声音。
“为了桑吉!”斯莱特林有人,走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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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对桑吉分入斯莱特林,感到不可置信,那个孩子属于赫奇帕奇才对,那样温柔的孩子。怎么会在斯莱特林。
“他是真正的赫奇帕奇,但他也会是优秀的斯莱特林,他希望去那里,所以我让他去了!”分院帽这样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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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翩翩起舞在黑湖之上,穿着冰鞋脱去了巫师袍。 带着本不属于他这个年级的悲伤与沉默。
在阳光之下,在风雨之中,在乌云之里,在雪色之外,又或者在黑夜。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起跳,摔倒,滑动,静止,三年级的他,优雅的像王子一样,在摄魂怪的包围下,和他的守护神,一只同样高傲的雪豹共舞。
这是无数生活在那时的霍格沃兹的人们心中最神圣的画面,每一个人都在与他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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