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薄言把程洛洛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程洛洛仔细观察着厉薄言的房间,却没看见厉薄言把门反锁上了。
当她听到了声音,转头看时。
却被厉薄言直接抵在墙上。
你……你要干什么?


程洛洛,说吧,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


别装了,接近我要是没有目的,不可能?
就必须有目的吗?我单相思不行啊?


程洛洛,我了解过你,你喜欢的不是我,是另一个男人吧,你要是不想我把他弄死,你最好别说实话?
想:别的男人?怎么可能,程洛洛的笔记本上写满了爱慕厉薄言的话,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犹豫了?

告诉我,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程洛洛一头雾水。
厉薄言紧紧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

你说……还是不说!
想:说个球,哪来的什么狗屁目的,我要告诉你我的目的,也不行啊!

想:程洛洛啊!你可是害惨了我!

没有目的。


没有?

死到临头,还不承认,你知道我的手段有多残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我真的没有目的。

她眼神中充满了冤枉,厉薄言差点把她认错成故人。

要不是因为你这一张和她相似的脸,你以为我会和你结婚?
相似的脸?

想:不是吧,她难道说的是我。

想:不行,不行,这个时候不能心慌,露馅就完了。


还是不说吗?
你要让我说什么?我没有目的,没有目的,非要我编出来一个目的吗?

她冲厉薄言大声吼道。
在厉薄言眼里,这是程洛洛第一次冲她发这么大的火。
以前的她,完全会在乎他的想法,再怎么都不会这么说话。
他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的。
我,之前有多喜欢你,每天晚上把你写在我的笔记本上,每天都会,晚上做梦都是你,我只是喜欢你,哪有什么目的?

程洛洛都快哭了出来,她差点被自己说的话感动到。
想:只要我演的够逼真,你就发现不了!

厉薄言看到她快哭了,心里一阵绞痛。

想:要不是你顶着这一张脸,还有这个名字,我早就拆穿你了。

没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
厉薄言的头侧在程洛洛的颈窝处。
她的心跳快提到了嗓子眼上。
想[你这是要干嘛?]


记住了,做好你的少奶奶,否则,我会让程家万劫不复。
说完,厉薄言转身要出去。
等等。

程洛洛拽住了他的手。
大眼对小眼,再看向自己的手,程洛洛急忙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让我做好厉家的少奶奶可以,我也有条件。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那行吧,你要不怕我闹得你们家鸡飞狗跳,随便。

厉薄言叹息一声。

行,你说。
我听说,明天晚上有个拍卖会,压轴是一个古董手链,我要那个,而且你必须带我去。


那种地方,我从不去。
这是我的条件,想必厉大总裁那点钱还是有的吧!


好,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不能带你。
不行,必须带着我。


给我个带你的理由。
你不会是怕别人知道我跟你结婚吧!


程洛洛,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我说过,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婚礼自然也不会给你。
哦?那也行,那我带着面具总行吧!

厉薄言没说话,打开门就出去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

看厉薄言走后,程洛洛悬着的心终于掉了下来。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何空雪的电话。


怎么了?
何姐,你知道我身上最让外人注意的地方在哪?


这还用说啊,当然是脸,美啊!
就是如果我把脸遮住了,让别人一眼就能任出我的地方在哪?


把脸遮住?
嗯。


让我想想。

对了,你后面有一个彼岸花,你可以露背,之前你的粉丝很关注你后背上的彼岸花。
彼岸花。

嗯,谢谢何姐。


你还没告诉我你问这件事要干嘛?
我听着明天有个拍卖会,我看了里面的那条古董手链,让厉薄言带我去,他跟个死人一样,死活不带我去,后来我说我带个面具。

他这才同意。


这跟你后背上的彼岸花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

我嫁到厉家,外人都不知晓,我这厉家少奶奶可有可无,我必须让我的身份正视起来。


你最近怎么这么聪明?

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厉家那一大家人心思重的狠,如果让她们注意到了你身上的彼岸花,肯定会猜疑你的。
这个我知道。


对了,刚刚龙易导演问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估计是让你赶紧去拍戏。

我帮你跟他说了,下个星期就到剧组。

你这几天好好收拾收拾你自己,别又再出什么岔子了。
下个星期?

她翻开日历。
不就是拍卖会的后一天吗?

这么快?


你紧张什么,难道是害怕见到秦安安?
害怕个球!

想[我怎么可能演成国际女明星的气质。]


不害怕,就赶紧调整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