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琛抬起窝在徐行思颈肩上轻轻啃咬着的头,眨了眨眼似是思考,怀里的人身体轻微有些颤抖被吻得红肿的唇让原本看起来无助的人更是倏地点燃了祁言琛心里对她的占有欲.火。
祁言琛弯腰把人抱起,转身走向卧室。徐行思靠着祁言琛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和有些发烫的体温。无论是过去的五年还是现在她都无法抵御祁言琛的柔情,徐行思清楚的知道着自己已然是中了毒,一种名为祁言琛的毒。
高二那年蝉鸣惊醒了整个夏天,橘子味的夏风吹动了少年的心。五年前的祁言琛叛逆且狂妄,整日同高职技校一些不良少年厮混,身上长年青一块紫一块。
后来徐行思回忆往事时常反思自己,如果当初不是那点同情心作祟,会不会他们的结局根本不一样。
夏日的傍晚,黄昏缠绵摇曳了路边的树影,徐行思像往常一样从专攻高考定制加强班上完课踩着斜阳回家。
徐行思知道,途经回家的路上有片区域被称为滨阳的贫民窟,平时徐行思从没兴趣走那片崎岖不平的石子路。那天偏偏为了思考根的X平方加上2等于多少时走过了转角的路口。
那会城中村经济欠发达的贫民窟,地小人多,房屋破旧,治安差,卫生医疗条件也差。邻里之间时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小事而争吵大闹。
就在徐行思原路返回时,目光瞥见巷子里一个头发糟乱的女人边嘴里不断吐出尖锐难听的言语边对一个有些印象的身影手脚并上的拳脚相加,徐行思看到那张虽说俊逸却时常挂彩的脸想起那人的名字。
是了,那是少年时的祁言琛。在外是一挑五的混混头儿,背地里是被母亲打到破相也不吭一声的好儿子。
徐行思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可祁言琛虽说不与他交熟却在混混们等他下课回家找他麻烦时帮过他。于情于理徐行思虽持冷漠态度却也有心,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一把把女人推开拉起祁言琛的手就开始狂奔。那时徐行思殊不知这一跑,跑的是环绕他整个少年时光的意难平。
自那天起祁言琛在学校还是依旧像以前那样和徐行思扮演陌生人的角色,只是祁言琛会在放学的时间段,蹲在徐行思回家的那条必经之路。
他们不会打招呼,更不会像朋友一样交谈。徐行思依旧头也不低继续往前走,而祁言琛也依旧边抽着烟边注视着他的背影远去。
徐行思觉得祁言琛很奇怪,如果祁言琛想要表达感谢他就大可不必了,毕竟祁言琛曾经帮过他徐行思,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