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打算坐在我的房梁上多久。
啧,笛盟主,艳福不浅啊!这么个大美人,你真的不心动。

冷月汐脚尖一点,落在笛飞声面前,指尖学着角丽谯的模样,戳戳他的胸口。
笛飞声捏住她的手掌,双眸直勾勾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怎么没跟着李相夷。
唉,我被他丢下了。


他又跑了?
他一心求死,我有什么办法,要不你去劝劝。


他寻死,我有什么办法。
笛飞声一边说一边将外袍带子系了起来,她看着他这动作,嘴角一勾,眉眼一动,笑眯眯的道。
笛盟主,要不我伺候你沐浴吧?

笛飞声汐绑带的手一抖,他抬眸瞪了一眼她。

好好说话。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这么一个大美人,伺候你沐浴,你该感到荣幸。


好啊,来吧!伺候吧!
冷月汐看着张开双手的笛飞声,眉眼一挑,这还不按套路出牌了。
你想得美。

冷月汐没在鸟他,自顾自的拿起他桌子上的葡萄吃了起来。
笛飞声也没有说她,转身去了屏风后面洗漱,要说角丽谯给他选的这个地方,还真是好,温泉,她好久没泡过了。
哎,讲真的,笛盟主你要不要去刺激一下他。


方多病的罡气解了?
解了,你罡气太霸道了,他哪里挺得住。


你帮着他解了罡气,你又跑来找我?
怎么,想你了,不行啊!

冷月汐一手拿着葡萄,一边走到他面前坐在,摘了一颗,递到他的嘴边。
笛飞声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嘀咕了她,做男人这么多年,她估计早忘记自己性别了。1
低估
见笛飞声不吃,她又将手收了回来,将葡萄丢进自己嘴里。
笛盟主,我突然后悔了,我还是伺候你沐浴吧!

冷月汐指尖戳戳他的肌肉,她想要摸摸腹肌,应该不过分吧!

冷昊,出去。
哼,小气!


……
笛飞声揉揉眉心,这世上有两个让他头疼的人,冷昊就是其中之一,打不得,骂不得。
想到那日看见的,笛飞声就感觉有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
他一个人独自惯了,即使是角丽谯那样的女人,勾搭他,他都产生不了任何想法,却偏偏在她这里栽了。
以前她是男子到无所谓,知道她是女子之后,他发现,他不能正视她了。

你不走?
天都黑了,你赶我走?


我让人给你收拾房间。
你可别,你家圣女可凶了,我怕她发疯。

笛飞声听她这么说,没在坚持。

你来找我,就只是想跟我说李相夷的事情?
也不全是。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是想你了。

冷月汐突然改了主意,角丽谯毕竟是她南胤后代,自己要是告诉笛飞声,他万一下了狠手,杀了她怎么办。

没事我睡了。
笛盟主,李莲花应该把你话听进去了,不过他还是老样子,他身体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笛飞声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显然早就已经料到了。

他还不能死,要死也先跟我打一场再死。
唉,你们俩,还真是相似,嘴硬。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不想李相夷死掉,要不然以他的脾气,他早就把李莲花杀了。
笛飞声没说话,但是也没了和她说话的欲望,转身去了床铺睡觉。
冷月汐看着笛飞声的动作,没有说什么,嘴硬的男人。
见他当真休息,她脚尖一点消失在夜色中,以此同时,床上的男人瞬间睁开了眼睛,没一会,他又闭上了眼睛。
冷月汐从笛飞声那里离开之后,径直去了角丽谯那里。
角丽谯这个女人,她讲真的很佩服她,养了那么多鱼,愣是没有谁得到她,而且她还一心只喜欢笛飞声。
笛飞声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她养的鱼,也不差,也不知道笛飞声给她下了什么迷药,让她这么死心塌地。

莫非尊上已经知道李相夷还活着,或许他已经见过李相夷了,为何她毫不吃惊,如果他是真的,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他还是不信我。
此番去查元宝山庄的人,有查出什么可疑吗?

“有一个神秘的莲花楼搂住李莲花,这个人身份莫测,查不出来路,不过相貌年龄却非常的相似。”1
楼主

李莲花。
遭了,这女人估计已经猜到了,这下麻烦了。
“对了,圣女,此前在一品坟的时候,尊上跟他打过照面。”

你的意思是,尊上那时候就知道他了,但是没杀他。
“是的,圣女。”

呵!是不是李相夷一试便知,下个月肖紫衿和乔婉娩在四顾门旧居成亲,当年李相夷爱乔美人至深,如今他若活着,他不会不去,我不妨一试,公羊无门夸下海口的毒药,但愿真的有用。
冷月汐手心一紧,肖子衿和乔婉娩要成亲了,他会去吗?他心里,是否还爱着她。1
神秘的莲花楼搂住李莲花,这简直是个谜一样的人物!他的身份和来历真是让人好奇,而且竟然和相貌年龄非常相似,真是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