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谁敢。
冷月汐眉头一皱,她怎么觉得这人似乎知道他们在这里,然后故意来找李莲花茬的。
按说上次她也出手了,按道理他应该也恨自己才对,他不敢动方多病情有可原,毕竟方多病是户部尚书的独子,但是为何他感觉,这人独独只针对李莲花。1
是按道理,大大有错别字哦

你凭什么抓他?
“这李莲花呀!惯常招摇撞骗,而且所到之处皆有命案发生,嫌疑大的很,我看此次勒索金员外的人,就是他。”
如今这监察室都是靠猜测办案的吗?


就是,宗政公子未免有点公报私仇,这每次命案我都在,那是因为我和方刑探还有冷刑探一起同行,而且每次我们也将真相查明了,只不过呢!凶手摇身一变,还能将自己洗白,也真是有趣啊。
噗。


监察司只能过问与朝廷相关的江湖事,李莲花为人清白,从不涉庙堂,与你们监察司有何关系,难道你连朝廷与江湖设定的规矩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那难说哦,毕竟人家有个宰相爹嘛!

“哼,百川院我管不了,但此间是金员外的山庄,是否要留这些来路不明的人在这里?金员外,你可得要想好了。”宗政明珠看着金满堂狠狠威胁道。
冷月汐嘴角微微上扬,这就是社会的乱象,谁让人有个强大的爹做后台呢!
是得好好想清楚,我们这边也就三人,一个神医,一个尚书之子,哦!对了,在下不才,是集福堂的东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得罪百川院嘛!想来对于金员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冷月汐看着宗政明珠邪魅一笑,威胁人嘛!谁不会呀!

是啊,走吧!方多病看来你这个天机堂的少主是没啥用了。
冷月汐嘴角一勾,这江湖众人都知道,这天机堂的机关那叫一个出神入化,人家堂堂少主,不用说肯定深得真传。
李莲花这话说的妙啊!只要金满堂不是傻子,就不会放着方多病这个机关好手离开,而且他也没胆子得罪他们。
走吧,好久没有好好逛逛了,咱们好好玩玩。

“哎,诸位,诸位不要心急嘛!我想几位跟宗政公子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既然都是在下请来的客人,又岂有怠慢的道理,不如诸位给在下一个面子,和气生财嘛,其实在下早已备好了宴席,就等着诸位入座呢!”
“宗政大人,你意下如何啊?”金满堂为难的看着宗政明珠。
金满堂都这样说了,宗政明珠还能如何,只能黑着脸忍下了这口气。
宴席上,各有各的心思,因为有宗政明珠的存在,气氛不是太好,吃得自然也不太畅快,当然了,除他们仨外。

这个还不错?
我自己来,你们别夹了。

……
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是如他们这般的,倒是少有。
金满堂看他们的眼神都多了一抹复杂,他有那么一刻都怀疑他们的身份,要不是有宗政明珠之前那一茬,他估计都得将他们丢出去。
李莲花和方多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金满堂搭话,她负责干饭,吃的肚子圆鼓鼓。
酒足饭饱,就该干活了。

多谢金员外的款待。
“客气了,几位方才说有事相求,现下无人,不妨说来听听。”金满堂没有废话的道。

哦,是这样的,我们哥几个想借贵府的泊蓝人头一用。
“什么?你要泊蓝人头?”金满堂脸色一变,脸色很不好。

“哦,金员外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想借泊蓝人头用来疗愈,不过金员外别担心,我们当场就会归还。”
“这。”金满堂听他们这么一说,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很显然他并不想要借,看来这泊蓝人头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金满堂看着他们久久未言,冷月汐眉头一皱,戳了戳李莲花的后腰。
我看金员外有难处,还是算了,至寒的东西又不是只有这个,我在另外找。


好,之前多谢金员外款待了,我们仨这就走,告辞。
金满堂见他们要走,赶紧出言道,“哎,这个泊蓝人头乃是我庄至宝,几位要借,是不是也该拿出点诚意来?若是几位能够查出背后害我之人,泊蓝人头的事,自然不是问题。”
查案,这我们在行。

冷月汐见金满堂答应,心下也松了一口气,讲真的,这至寒之物是有,但是这一时半刻,还真是找不到,远水解不了近渴,看来只能屈尊给他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