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少爷,不瞒你说,尊夫人前几日托梦给我,哭诉冤屈,无法安宁,所以我们才来采莲庄的。
好家伙,还真有你的,冷月汐撞了撞方多病,示意他学着点,这忽悠人的本事。
“托梦?”郭祸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被他们这么糊弄过去。
郭公子,我这位兄弟乃是莲花楼楼主李神医,他可是会通灵之术的,郭公子,意下如何呢?

“就算是如此,你们也需等我秉明父亲,等他同意了,才行呀?”郭祸脸色有些不好,或许是知道他们难缠,可能躲不过去,只好搬出父亲来。

郭公子,似乎很怕郭庄主啊?
“听从父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郭祸激动的道。
冷月汐挑挑眉,看来这郭家父子感情不太好呀!会不会这女子是牺牲品呢。

郭公子啊,这棺都已经开了,这该冒犯的都已经冒犯了,我稍后定会跟郭庄主请罪。
郭祸有心想要拦着,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要是没看错,他有顾忌。

这尸体不只是有皮外伤,她的手骨折断,颈骨也有很严重的损伤啊。
“我们可没有跟她动过手啊,之前来的人已经检查过了,说是新娘溺水失足,挣扎所致的。”郭祸激动的解释道。
冷月汐眉头微微一皱,这人未免太激动了些,这人是溺水身亡不假,但是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只怕是不简单吧!
这郭少爷可以看得出来,压根就不在乎这位所谓的未婚妻,他跑来也不是为了新娘子清白,只怕是心虚吧。

郭公子,不必激动,这新娘子在她溺水之前,可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也没什么特别的,那天吃过晚饭之后,她跟我说,想要去再试试嫁衣,后来就出事情了。”郭祸微微叹了一口气。
你们家瞧着也不穷啊,这新娘家也是大家千金,她的贴身丫头呢?

“这事情说来也巧,也不知道为何,她自己绣的婚鞋不见了,她的贴身丫头,只好回去她家取了。”
冷月汐摇摇头,还真是巧了,巧到离谱了,就算是人家贴身丫头走了,郭家这么大的宅子,怎么可能丫鬟都不给她配,这姑娘,还真是命苦。
“你们肯定疑惑为什么非要回家去取鞋子,我们当地有个习俗,这新娘子,一定要穿着娘家婚鞋出嫁,否则不吉利,她的贴身丫头走后,我也是要给她安排个丫鬟的,只是她不习惯别人伺候,我想着她有事情,招呼一声,倒也没多想,谁曾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这尸体是如何发现的?
“是在庄内的那个桥下,是家丁发现的,对了,我父亲的两位续弦也是在那里发现的,兴许是因为那里的水比较深,岸上草长地滑。所过他们才不小心失足。”
那还真是巧,不会是有水鬼吧?


嘘,别胡说。

确实够巧合的,我有一个疑惑啊,这威远镖局的女儿,可是靠海的,按说识水性的,一个识水性的人,却……说不通啊!
“丫鬟说新娘当晚饮了酒。”郭祸回忆道。
新娘结婚前夕饮酒?这饮的多少,伶仃大醉?这新娘子喝醉,你们不觉得奇怪的吗?嗯,郭少爷。

冷月汐似非似笑的看着郭祸,郭祸听了她这话,浑身一僵,双眼紧紧盯着她,眼睛都不带眨的,好一会,这才吃惊的道。
“我怎么没想到呢?你们的意思是,她是喝了酒被人害死的,这不是意外,可是这也解释不通啊,她刚来郭府,这无冤无仇,谁要害她?”郭祸喃喃自语,一副很疑惑的样。
“对了,我之前听父亲说,你要找一个六指怪人,你们再找他,但是他却不在我们庄上,你们说会不会是他干的?”郭祸突然说道。
冷月汐眉头微微一皱,这个郭祸心眼还真多,这话题转的,真快。
郭公子和威远镖局的千金,是父母之命吧?

冷月汐眉眼一挑,试探的问道。
她这话让郭祸脸色一变,刚想解释,门口一道劲风袭来,李莲花推开她,接住笛飞声丢进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狮魂的字迹。
“真有这个人啊!他果然在采莲庄。”郭祸诧异的道。
冷月汐嘴角一勾,还真是好本事,这下真的将事情推到狮魂身上了,真当他们是傻子啊。
东西在哪里找到的?


跟我来。
冷月汐看了一眼郭祸的表情,这才跟在他们后面,她能够感觉到,她观察郭祸的时候,他同时也在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