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冷月汐已经不烧了,只是脸色有一点差。
说来她这次确实是作死了,来大姨妈还敢喝酒,这一烧,把姨妈都干没了。3
好学会了以后来大姨妈就这么干!

冷兄,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冷月汐点点头,苍白的脸色,让她看着更加的娇弱,真是比女子还要娇上三分,方多病咽咽口水,增肌这个事情,还是得提上日程。

你这身体比我小时候好不了多少,冷兄,真的不考虑锻炼一下?
冷月汐嘴角一抽,这方多病,不把她练成金刚芭比过不去了呗。
不,我这样挺好的。


好个屁,你昨天吓死我们了,你是不是有心事?
方多病打量着她,昨日他们回来,看到她昏倒在莲花楼,还好没有生命危险,还好这里离百川院不远,他们去山上求助,要是没有大夫,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没有。


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只是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你,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昨日她做了梦魇,说了很多话,但是没头没尾的,他们也没有弄明白什么情况,他只记得,一个大男人还可以哭的这个样子,他平日也蛮爱面子的,没想到一场病,整个人脆弱成那样子。
我昨日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冷月汐握着杯子的手一紧,青葱小指指尖苍白了几分,又涂添几分病态。

你昨天说了很多话?你是指什么?
很多,说了什么?


好像是一些人名。
冷月汐握着杯子的手一僵,她昨日昏迷之后,感觉耳边有很多故人的声音,看来是她太想他们了。

喝药,不要胡思乱想。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这身体这么弱,武功却不错。
可能是天赋吧!哎,没办法,太聪明了,我本不欲成天神,奈何天神欲成我。

……
冷月汐难得臭屁,方多病不适的摸摸她的额头。

这也不烧了,你没事吧!
哎,装的太久了,不装了。

冷月汐甩甩衣袖,她这德行,随心所欲吧!

药冷了,喝药。
不喝,我已经好了,喝什么药。

冷月汐嫌弃的推了推碗,李莲花没有一皱,刚想说教,却被人抢先一步。

听话,冷兄,你这身体这般差,不喝怎么行,万一将来娶妻,你这体力不行,就尴尬了。
冷月汐端着药碗的手一抖,汤药撒了一点出来,方多病还真是语出惊人。
方多病说完自己先沉默了,不知道为何只要想到冷昊成亲,他心脏处,就隐约感觉刺痛。
李莲花比方多病心情更不好,方多病提醒了他,原本做好的决心,又重新动摇,他放不下。
笛飞声上下打量着冷昊,娶妻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跟他会金鸳盟。2
哈哈哈,和句句不离金鸳盟
呵,方兄不愧是有未婚妻的人,还真懂。

冷月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方多病,这小子还真是有福气,未婚妻是公主,还敢逃婚。

其实也没那么懂。
方多病尴尬的摸摸鼻子,男人嘛,有些东西是天性,他又不是傻子。
我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行不行无所谓,你要是不行。

冷月汐意味深长的笑笑,方多病顿感头皮发麻,他才不行。

你才不行。
冷月汐嘴角一勾,果然从古至今,这男人这秉性,都在意这个。
这是去哪里?


采莲装。
采莲装,这名字还挺雅致的,怎么着,哥几个兴致这么好,赏莲去啊?


我哪有这闲心啊,到了你就知道了。
冷月汐倒也没有多问,以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这主角光环走到哪里,这就有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