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有那么严重吗?
方多病心虚的摸摸鼻子,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她就感觉腰更疼了,好你个木头。
要不你试试。


咳,我去前面看看,他们打起来了。
“小杂种,是不是你杀了我兄弟?”
冷月汐摇摇头,这张庆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满嘴脏话,就凭他,也敢骂笛飞声。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我捏碎你的胳膊,看你说不说。”
好生狂妄,也不知道谁杀谁。
你说他变成一个小孩要干什么?


目的一样。
他有必要这样吗?你还别说,他这模样,还有点可爱。


我没死,他肯定也没有讨到好,你那天不是被他带走了吗?他跟你动手没有?
岂止是动手啊!你说他认出我没有。

冷月汐和李莲花两个人贴着说悄悄话,方多病的注意力都在笛飞声他们身上,倒是没有人注意他们。

凭我对他了解,应当是认出来了。
那就好玩了。


你得罪他了?
李莲花很肯定的道,他眼神告诉他,他肯定干了什么事情。
坑了他一笔银子,走得时候顺走了药魔培养出来的草药算吗?


坑了多少,顺走了多少?
不多,也就几万两吧,至于这些草药啥的,我有给他留。


留了多少?
留了种子,我很够意思了,种子留给他了。

……
李莲花摇摇头,他算是知道为什么笛飞声看他眼神总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了。

你是不是没跟他比武?
跟他比划了几招,这打架多累呀!


明天跟紧我,今天晚上跟我一起睡。
冷月汐一愣,好家伙这家伙这是自己把自己治愈了,不是要跟他撇清关系的吗?
我记得某人要我不要多管闲事来着?怎么着,花哥这是又改变主意了?


笛飞声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要不今天晚上你离开,要不明天跟着我。
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是百川院刑探。
却,你不是不当这个门主了吗?

李莲花没说话,拉了拉她的手,示意他看前方。
冷月汐抬头朝前方看去,卫庄主带着一大波人,正在往这边走来,瞧那阵势有些不对劲。
“都别打了,这凶手另有其人,我接到密信,我们这里面,有百川院的刑探,你兄弟肯定是他杀的。”卫庄主目光从他们身上一点点略过,那窥探的目光,有猫腻。
看来他消息并不是很灵通,这人不是她和方多病,更不是李莲花,这里还有谁是百川院刑探呢!
“我们这一行的,多难得才聚在一起,都不熟悉彼此,怎么知道谁是百川院刑探是谁?”
“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卫庄主眼神一点点从他们身上略过,最终订在那个叫葛潘的男子身上。
“葛潘你果然是百川院的刑探。”卫庄主将从葛潘那里找到的物件,给大家伙扫了一眼。
冷月汐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子,百川院门槛这么低的吗?年纪这么大的也收。
“来人,杀了。”
还真是一言不合就杀人,她观葛潘的模样,这人身上有血债,今日就算是死了,也不算冤枉他。

“等一下。”
冷月汐嘴角一抽,这小子又来了,令牌都没有,他咋就那么乐忠于查案子呢!
“怎么着?你有意见?”

此事还有蹊跷,如果他真是凶手,为什么行凶的时候不让张庆虎看到,而且那个那么小的洞,他可进不去。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卫庄主要不是傻子,就肯定不会放过葛潘,毕竟百川院为官,他们为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