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他的时候,李莲花也有意无意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哎,别往这边来,我还一口没吃呢。

冷月汐端着盘子快速后退,她刚闪开,这个桌子就报了废,这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有点败家。
哎呀,方兄,你就不能收着点啊,都是灰,还怎么吃啊。

冷月汐端着菜,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败家子啊,不会过日子。

公子,你给我吧。
方家侍女含羞怯怯的接过她手中的菜。
辛苦,离儿姑娘了。


公子客气了。
方多病嘴角一抽,他在除暴安良,他在他眼皮底下,撩他家婢女。

小二,说说怎么一回事?
“这几位爷,停了一口棺材在后面,抓了以为郎中回来,非逼他把棺材里面的人救活,这位郎中也真是有趣,说他救人需要一个条件,得让他家狗叼出上上签才可,这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把人救活。”
冷月汐,嘴角微微上扬,还真是有趣呢!把死人救活,哪怕是华佗在世,也不敢说这话。

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啊,人若不讲道义,和畜牲有什么区别呢?

嗯。
方多病这话刚一说完,就得到这个郎中的认可,那漫不经心的模样,愣是把风火堂的人,又气得暴跳如雷。
“你是谁,竟敢管风火堂的是。”风火堂的人说着就想要越过去,把郎中抓走。
奈何这位大哥,属泥鳅的,脚底抹油,躲在他的身后,她原本只是在吃瓜,却突然被迫加入。

我是什么人,看清楚了,百川院。
方多病特别得瑟的拍拍腰间的牌牌,那郎中躲在她的身后,这下她一下成了跟方多病一起的人。
〔我就是想安安静静吃个瓜而已。〕

方多病这话一落,百川院的人,自然收敛了许多。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原来是百川院的兄弟,在下不知,多有得罪,只是我们风火堂也并不犯事,不知百川院为何,非要和我风火堂过不去。”

以多欺少,不公,以有武欺无武,不义。
冷月汐摸摸鼻子,看着躲在他身后,扯着他衣服的男子,堂堂一个一米八几的人,扒拉她这小个子干啥。

这不公不义之事,我们百川院的人,自然是遇一件管一件,是吧?冷兄?
突然被点名,冷月汐愣了一下,被方多病咳嗽一声,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嗯,方兄说的在理。


哦!
郎中终于不躲在她的身后,激动的指着风火堂的人。

说得好,小兄弟,你是刑探是吧!那你来的正好,你们来的正好,他们啊,杀了人。
浮夸!
这演技太浮夸了!
芜湖,同道中人,兄弟。

什么,杀人?

嗯,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
这气泡音,有趣!
冷月汐紧紧捏着自己手心的金蚕蛊,这小家伙似乎对这个郎中小哥哥也挺感兴趣的,挣扎着要往他那跑,这是想要背主。
别闹,乖。

冷月汐捏捏金蚕蛊胖乎乎的身子,小声的警告小家伙不许闹。

快说,什么案子?
“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只是不该在此刻死。”

你说几刻死就几刻死,阎王殿是你家开的呀?
“你,你闭嘴。”

你干嘛,你们看,他还瞪我呢!
冷月汐看着空空的手心,嘴角一抽,你说你演戏就演戏,你非往我身上撞,这下惨了。
咦!
她等了一刻钟,这人都一点反应没有,她疑惑的打量着这位郎中,金蚕蛊胖乎乎的身子,稳当当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却一点要伤他的意思都没有。
奇怪!
这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