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汐今日没有出门,看着手中的阴铁剑,自己一直没有时间炼化它,是时候炼化它了,她这一幕刚好被蓝曦臣看见了,蓝曦臣内心一慌,他之前就感觉忘机有瞒着他事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冷月汐手中有阴铁。
冷月汐手握着冒着黑气的阴铁,薛洋的那一块阴铁也是时候拿来了,蓝曦臣说得对,虽然自己可以控制薛洋,但是毕竟薛洋是个孩子,稍微被人一激就会炸,到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还没有去找薛洋,他倒是自己找上门了,冷月汐看着趴在窗台上的薛洋,一脸的邪气,冷月汐手一挥,薛洋顿时被甩进屋子,薛洋趴在地上也不起来,而是换了一个姿势撑着脑袋看着她。
你在干什么?


你不喜欢,我记得魏无羡这样看着你的时候,你挺喜欢的。
……

小屁孩起来。


你叫一声夫君,我保证起来。
夫君,看不出来,小洋洋你还喜欢这个调子。


女人,温情是你指过去的,你知道我和温家有仇,你还把她指给我,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温情和温若寒不一样,她家世代行医,温宁善良而且底子好,若不是当年被舞天女噬魂,这公子榜少不了有他的名字。


你很欣赏他?
他是你的人,他会是你很好的助力,温情医术不错,假以时日你薛家不会差。


我只是一个小混混,你还挺看好我的。
能不能恢复你薛家百年世家,就看你自己的了,对了,你来的正好,阴铁带身上没有?


怎么想要?
给我,这东西可不适合放你那里。


你对我这么好,就是为了阴铁?
冷月汐嘴角一勾,抬手一挥,薛洋身上的阴铁就到了她的手上,冷月汐晃晃手中的阴铁,一脸笑意的看着薛洋。
你觉得我需要特地接近你吗?


没有就好,女人你若是敢骗老子,老子杀了你。
都是当宗主的人了,还整天杀杀,薛洋修行先修心,这样才能修成正果。


你还真当自己是我师傅了。
嗯哼。

薛洋嘴角一勾,缓步来到冷月汐身旁,胆大包天的吻上她的嘴唇,似乎早就料到她会生气,所以他先一步抽身而退,冷月汐擦擦嘴唇看着跳窗离开的薛洋,这孩子还是要揍。
冷月汐看着手中的两块阴铁,随手一挥,收到囊中,这才转身离开房间,打算找蓝曦臣问问他们何时打算攻打岐山。

忘机,我有事情问你。

兄长,你问。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汐儿手中有阴铁了?

是。

为何不告知我。

她说她有办法压制。

忘机,这阴铁折损了多少前辈,你……

兄长,不放心希音吗?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位前辈能够炼化阴铁,我怕她有什么闪失,若是其他世家知道了,估计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但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非黑白四字能断,若视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素履以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蓝曦臣不愧是博览全书的人,人心自古就复杂,不光是人,仙也是如此,你若是向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道,人心都是偏的,心之所向情之所动。
冷月汐没有打扰他们兄弟,转身离开了,蓝曦臣是不是不相信自己,在他心中或许只有剑道,在他心里世家公子就应该修习剑道,其他的都是旁门左道。
天上地下为何就找不到一个懂她的人,美人在于皮相,只有美酒不可辜负。冷月汐今日格外的招摇,一身红衣在屋顶微微一躺,聂怀桑看着屋顶的女子,他都快不认识她了,云深不知处的女子和屋顶的女子简直天差地别。
醉眠一忘世上忧。

聂怀桑看着冷月汐,她到底在忧愁什么,这个世界快结束了,她就一个没有浮萍的人,随波逐流,昨日的种种仿若是一场梦。1
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