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眼泪啪嗒啪嗒的流着,趴在凌不疑的肩膀上,两只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还好这次受的伤,伤口不是很大,只是皮外伤,真正的伤是小姑娘受了委屈。
陛下愁死了,这一边是自己的女儿,一边是自己的养女,这不管是哪一方这都不太好处理呀!更何况十一郎生气了,这还不知道会做什么呢!
最后凌不疑确实让她生不如死了,凌不疑起奏让陛下赐死那些幕僚,幕僚一死五公主也被幽禁了,三公主参与了此事,越妃雷霆手段,收了她所有的钱财,但是不管怎么处罚都换不回她那一头黑漆漆的头发。
冷月汐趁机修理了一下头发,陛下内疚,赐给她一个免死金牌,这就是一个承诺,若是将来小姑娘做了什么不该的事情,就可以凭这个免死金牌抵一次,最重要的是,以后若是谁为难她,只要拿出此牌,就无人敢动她。
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凌不疑生怕她有什么问题,这段时间都守在自己身旁,即使没有在身旁,凌不疑都会让婢女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他。
阿兄,你不必时时刻刻陪的着我的,你大可以忙你的事情去。


阿兄最近无事。
阿兄你就别撒谎了,听说凌侯来找阿兄了。

据说昨日凌意来找阿兄了,结果刚还碰上阿母,阿母装疯给了他还几个大嘴巴子。

汐儿,你无需操心这些事情,汐儿无事的话,就去陪陪阿母。
嗯。


汐儿,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跟阿兄讲讲。
我无话跟你说,我要睡了。


我等你睡着在离开。
随你。

冷月汐等了许久凌不疑都没有离开,冷月汐给自己大腿恰了一下,这眼泪说来就来,小身子配合的一抖一抖的,起初凌不疑会有注意到,时间久了,凌不疑就发现了。

汐儿。
阿兄,你出去好不好。

委屈巴巴的哭腔,凌不疑又是心疼又是愤怒,果然这些时日都是小姑娘在故作坚强罢了,她压根就没有走出来。

别哭,别哭坏身子了。
阿兄。

凌不疑温柔的抚摸着小姑娘的秀发,冷月汐趴在凌不疑的怀里,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凌不疑纵容着她,小姑娘突然抬起头看着凌不疑。

汐儿,你若是觉得不痛快,你就再来几口。
冷月汐如他所愿在咬了几口,只不过这次不是脖子,而是嘴唇,凌不疑呆木若鸡,小姑娘出手,出的太快了,凌不疑都没有反应过来。

汐儿。
凌不疑声音有点沙哑,冷月汐就像是没有发现一样,只是装作略微迷茫的揉揉嘴唇。
一点都不好吃。


……

那你在尝尝。
不要,不好吃。

凌不疑可不管,这是她先招惹自己的,是她先起头的,自己顶多就是从犯,不管了,先亲够本再说,冷月汐嘴唇都被亲麻了,这家伙还真是没轻没重。
阿兄,我明日就去告诉阿母,你咬我嘴巴。


难道不是你先动手的吗?
我就是想试试糖果味道是怎么样的?少商妹妹骗我。


糖果?
凌不疑揉揉眉心,自己还以为她是开窍了,结果她只是想尝尝糖果的滋味,冷月汐瞄了一眼凌不疑,让你之前冷落本姑娘,本姑娘也让你尝尝,看得到摸不着的滋味。
自从那天意外之后,凌不疑总想找机会回味一下,结果小姑娘跟个人精一样,每回都跑了,凌不疑暗暗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她耍了。
这样悠闲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凌不疑最近找到了当年的传信官,虽然他们大概知道都有哪些人,但是凌不疑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就不得不收集证据。
只是凌不疑终究是还太年轻了,有点操之过急了,唯一的传信官也死了,凌不疑背痛万分,自己终究是迟了一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转眼就到了舅父忌日,冷月汐一早起来,在佛堂给他们上香,今年跟往年一样,在宫中给舅父祭拜,也算是一个简单的家宴吧!
凌不疑今日心情很不好,冷月汐自然也是,心情极为的复杂,十多年前今日就是阿兄离开的日子,阿兄,你可知我们有多想你。
今日倒是没有来找她麻烦了,不过因为祭奠的原因,还有三公主一直给陛下认错,就被陛下放出来了,不过这次她老实多了,没有在来嘲讽她,五公主除了嫁人,估计这幽禁一时半会不会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