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唔……


你能不能快些,看不到他痛吗?
阿兄,我想回家,我想阿母。


等汐儿伤好了,阿兄带你回家。
阿兄,我可能不能跟你回家了,阿兄,阿母交给你了,阿兄……

实在太疼,凌汐汐身子薄弱,控制不住的晕倒了,这可把凌不疑吓坏了,凌不疑擦着小姑娘眼角的眼泪,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挥手就要跟凌益拼命。

你满意了吗?她要不行了,她小时候身子非常的弱,动辄发烧呕吐,她满心欢喜回到京城,以为终于可以过安稳的日子了,但是他的阿父移情。

她当年才多大,她问我何处是家,何以为家,你现在去告诉她,何以为家,你配做她的阿父吗?

子晟,阿父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轻轻一推。
轻轻一推,身为亲生父亲你还知道什么,皇后娘娘,陛下都知道,她身子亏损,从小就娇气,七岁高烧梦魇不断,你可曾来瞧过一眼,你知道她刚才说什么吗?


她说阿兄,是不是只有我把这身的血都给流干了,才算还清他的生身之恩?

子晟,阿父真不是有意的。

既然你不要,那你放她一条生路吧,陛下,子晟求陛下,断了他们之间的父女情吧!她会死的,她会死的,陛下。

子晟,你快起来。

陛下不答应,子晟就不起来,陛下让她走得轻松一些吧。
凌不疑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陛下为难的看着凌不疑,顿感头疼,国家一向做看重孝道,此时恐怕不妥呀!

陛下,汐儿是臣妾养大的,如今看着她受苦,臣妾心里不是滋味呀,陛下,你就答应子晟的请求吧!妾,愿意将她看做亲子,陛下。

神谙怎么连你也胡闹。

不是胡闹,阿姊说的对,父不爱,子为什么要孝,陛下你自己数数,懿德郡主都受了几回伤了,我看她和城阳侯也是实属没有缘分,不如早点断了才好。

你们,陛下不可呀。

不可什么不可,来人笔墨伺候,以前只当懿德孝顺,如今朕看你们父女缘分断了,从此之后她是朕的闺女,她自有我和皇后越妃疼。

陛下不可呀。
凌不疑拿着身子跪坐在小姑娘床边,太医说她血虽然止住了,但是能不能挺过去还得看今晚,凌不疑拿着圣旨一遍又一遍的念着,但是床上的女子始终没有起来。
整整一夜,凌不疑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姑娘,天擦亮的时候,凌不疑渐渐绝望,难道他真的要失去她了吗?

傻丫头,你醒醒。
凌不疑在小姑娘额头亲了一口,满脸都是眷恋,若是她走了,他也不活了,他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找他算账。
阿兄。


汐儿,阿兄差点失去你了。
阿兄,你太吵了,我梦到表兄们了,阿姊要抱汐儿,可是你太吵了,他们不见了。


傻丫头,不准丢下阿兄。
阿兄,男孩子哭很丢人的,


阿兄不哭,阿兄是高兴。
凌不疑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姑娘,这段时间他连樊昌的事情都没有去管,冷月汐这亏不是白吃的,她和凌益的血缘关系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但是若是陛下下旨结束他们这父女关系,以后无论凌不疑做了什么,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她才选择在那个时候告诉凌不疑自己的想法的,再加上自己一晕倒,凌不疑必晕倒,这脉象一弱,这不就解决了吗?说到这个冷月汐是有愧的,毕竟利用了凌不疑。
阿兄,我想吃糯米糕。


你呀,就欺负你阿兄老实吧!太医说了,你这孩子不能吃太腻的了,予命人炖了你最喜欢的鸡汤,快趁热喝了。
嬢嬢最好了。


你呀!子晟,你照顾她这么多天了,你去歇会吧!这里有予。

子晟不累。
阿兄,你去吧,你都变丑了,你这胡子都扎手了。


……

吾妹顽劣,拜托娘娘了。
嬢嬢你看他,阿兄记仇,我哪里顽劣。


你呀,可不许欺负你阿兄。
嬢嬢,阿母她可好。


放心吧!子晟每天都有去看你阿母,所以呀!你不可以欺负你阿兄。
嬢嬢我知道了。

怪不得凌不疑每天这么的疲惫,原来是有原因的,自己是不是太折腾人了。

纠结个屁,以后让他在床上多折腾一下不就好了。
……

(一看,你就不是正经系统。)


嘁。你打算什么时候捅破窗户纸。
冷月汐眉头一皱,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大仇未报,凌不疑不可能安心跟自己一处的,凌益必须为他做的孽负责,毕竟那是一城的百姓,还有自己那可怜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