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驾驶台的小妍就急忙赶往船长房间,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后脚迈出驾驶台的那一刻袁枭拿起电话就打到船长房间,他的本意是想让苏亮和王子健去帮大海的忙,不一会儿接通电话的是一个甜美且熟悉的声音:“你好,请问找哪位?”
“笃笃笃”,“王子健,快起来帮忙。”楼梯间的回音还没消失,船长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又是这个男人婆!刚挂断电话又来敲门,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对吧?”说完,王子健便推开怀里的敏敏、漫不经心的边走边整理衣领走向门外。
“等我穿完衣服好吗,子健?我怕别人看到这样的我影响不好。”就在王子健即将按下开门把手的时候,来不及穿好衣服的敏敏恳求道。
“男欢女爱没什么不对的,做都做了,还怕说不成?”说完便头也没回、自顾自的打开了房门,留下裹着厚厚的被子、一脸惊讶的敏敏。
门开了,小妍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敏敏呢?”面对满身酒精味的王子健,她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并将脸朝侧面转了过去。
“喏。”说完将头转向里面的略显尴尬的敏敏,“你想来换她嘛?”
“我没空跟你扯,从现在起不要再吊儿郎当!现在船前进的方向出现了低压,为了避免被掀翻的可能,必须想办法远离它,赵大海在机舱,袁枭在驾驶台,我们得去帮他们。”
接着小妍又说出袁枭的具体安排:“你去机舱,苏亮去驾驶台,敏敏和我负责瞭望和协助。”
“说起苏亮,我让他去找你们,应该早就回来了,会不会住其他房间了?”王子健觉得苏亮是性情中人,及时回避了,因而现在并没有显得十分着急,对于苏亮这一“史无前例”的高情商行为甚至颇为满意。
然而在他们搜索一圈、连人影都没看到后,顿时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大伙的心头,初来乍到的他们立即赶到驾驶台将此时告诉袁枭,袁枭并没有慌乱,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后得出一个结论:苏亮必定还在船上。
“没有王子健的带领,他能去哪里呢?这么大了不至于还喜欢玩捉迷藏吧?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连串的问号就像细胞分裂一样不断在袁枭的脑海里繁殖、胀裂。
沉吟片刻,他提起电话,就像多年前播钟一样全船广播了起来:“苏亮苏亮,听到请到驾驶台,立即!”
“胖子,他们直到现在才想起你,作何感想啊?”神秘人对五花大绑的苏亮露出一声冷笑。
“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接种苏亮的肚子也发出抗议的声音,“大哥,我们的背景和经历您都知道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如果您大发慈悲的话就再给我点吃的,小弟感激不尽!”
“打工的受制于资本家,做实业的又被互联网左右,而互联网又是金融界的木偶!王子健他们一家富得流油却仍然不断通过董事大会压榨所有员工,如果没说错,像这样利己、贪婪、狡诈的家族应该还偷税漏税!”
“这......这就不知道了,可以给我点吃的吗?我好饿!”苏亮再次恳求道。
“那就吃点生活的苦!”说完神秘人再次将苏亮嘴巴上已割开的胶带粘上,还不忘给对方注射了一剂镇定剂,见对方逐渐失去意识后便锁上菜库外面的门,走向驾驶台。
驾驶台上,敏敏被王子健被一根接着一根的香烟熏的咳嗽不止,两眼被熏红的他她实在忍受不了,终于鼓起勇气对王子健提议道:“子健,我受不了这味道,咱能少抽点儿嘛?”
“别人都忍你为什么忍不了,受不了可以出去啊!”王子健翘着二郎腿坐在引水椅上,依旧是自顾自的向上吐了一个烟圈。
“这把椅子是给船长和引水专用的,我在这条船近1年的时间都没碰过,,你给我下来!另外,没有人反对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忍受,没看见'No Smoking'的标志吗?”早已习惯烟味的袁枭此时却选择不再忍受,从认识到现在,他发现王子健已经变的与“道德”这俩字水火不容了。
“你牛逼什么!我家投资的航运公司多呢,哪条船船长见了我不是'太子爷'的叫了不停,全船我想在哪儿坐在哪儿坐,你不过就是个打工的,算什么!”说完,一股夹杂着傲慢和自大的二手烟从他放大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你下不下来?”袁枭边压低嗓音、阴沉沉的问道,航行安全面前,不论对方是谁,都必须服从安排和指挥,这是所有航海人墨守成规的,不容许任何人或组织挑衅。
王子健依旧抬着他那自大的头颅,就差那么一点儿,天花板就要被撞破。小妍见状立即上前以“各打五十大板的方式”劝开俩人,敏敏则立即打开了两侧的通风门,咆哮的冷风似乎未没能让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消散些许,而海浪和雨水却随着烈风一股脑儿灌入驾驶台,敏敏只得再次关上。
“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王子健边说边将一只脚慢慢踏到地面上,“现在就你一个船员,瞧把你能的。”
“还有我!”众人立即将目光投向缓缓打开的防火门,来者是一个留着一头颓废的长发,长脸旁还有两个尖长的耳朵,活脱一面驴相的精悍男子不紧不慢的向王王子健靠近,王子健立即掐灭了烟头、警惕的从椅子上蹦了下来。
“你又是谁?是人还是鬼?”王子健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对方深邃而充满危险的双眼正直直盯着他,对方半晌没有多言,却看的王子健心里发毛。
“小子,船长不在就是大副说了算,你家对航运也算了解,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随着小蛇般的青筋逐渐布满神秘人的粗壮的手臂,手中的刀柄更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犬。
“是是是,我为刚刚的鲁莽和傲慢向袁枭和您道歉!”面对一脸憎恶且手持尖刀的神秘人,人生地不熟的王子健的态度立刻来了个180度大转弯,转身就对袁枭口若悬河般的倒出他常备的道歉词句,配上精湛忏悔的表情,不说是表演专业的都没人信。
神秘人却没有理会他,继而将头转向袁枭寒暄了起来:“好久不见老二,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