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飞的“4号”直升机上,从舰队派来经验丰富的军医正在给休克郝祝中展开检查,而岳谦的遗体被放在角落任风吹打,刚被解救的船员们则高兴的手舞足蹈,飞机上传来一片欢声笑语,此刻他们的心情只有言语上的差异,没有种类上的不同。
而一旁的士兵却丝毫不敢松懈,舰长预感对方可能暗藏玄机,因此特意派人护送这群死里逃生的船员。
“恒润轮、恒润轮、恒润轮,为了人质和你们自己的安全,请你立刻调整方向,哈文旦(虚构国)以及其他沿海国家的海军都即将到达,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立刻停止无效的抵抗或许可以从轻处理!”甚高频又传来了“江苏舰”一遍又一遍熟悉的敲打,“恒润”轮上则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想抓我?就凭这几个货色,呵!”弗朗西斯面不改色的对着电子海图,心里不禁冷笑起来。而一旁的大多数人质都听不懂中文,但每次听到相同腔调的语言时都会增加他们活下去的信心。
“Boss,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再不走就来不及啦!”老张一手捂着着刚刚从洪.琼那里得到的报酬,另一只手捂着袁枭带来的报应,带着些许焦急催促道。
“他们可是你曾经的同事呀,尤其是袁枭和赵老轨,还是来自同一国家,真的打算扔下他们吗?”弗朗西斯指着正在帮赵文忠止血的袁枭试探性的问道。
“其实我打算以后都跟着您啦,您那里民主、自由而且人人平等,是我心中永恒的灯塔,至于他们,不过是在’霸权’和’专制’下生活的一群穷苦人,我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是同胞呢?”
弗朗西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称赞洪.琼果然没看错人。
而藏在暗处观察许久的莫桑马仔德拉特斯再也忍不住了,他跳了出来厉声指责弗朗西斯作为一名雇佣兵居然独吞巨款赎金,最可恨的居然给一个自私、冷漠的叛徒这么多报酬。
他吵闹着要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酬金,见海盗大军已经离开,洪.琼本想不予以理会,可弗朗西斯却爽快的答应了对方比老张还多的酬金。
见对方答应的很爽快,德拉特斯动起了歪念头,他要把同伴们的那一份也领走,不等弗朗西斯开口,忍无可忍的洪.琼像只兜不住气的气球瞬间炸开,他对着德拉特斯咆哮起来,“Hey nigger,l have some gifts to give you!”说完便将枪口顶在德拉特斯的脑袋上。
“Put it down Qiong!”弗朗西斯厉声呵斥道,说完便转身对着惊魂未定的德拉特斯微笑着安慰道:“You are my boss and friend,thanks for your cooperation that make us successful.”
弗朗西斯眼睛眨都不眨的给了德拉特斯所需要的金钱数目。由怒转喜、由喜转惊最后再由惊转喜让刚刚还挣扎在生存边上的非洲小伙一时不知所措,当他反应过来时一个劲儿的对着弗朗西斯道谢,表示一定让长老在总部“坎彼托”那里多多替他们美言。双方就这样皆大欢喜。
“Is this your boss? How about your award and salary,brother? ”袁枭轻声对着一旁的大兵试探性的问道。事实上,自从弗朗西斯给老张分发奖励时有不少人就窥视着那一袋袋钞票,这其中也包括袁枭问的这名士兵,当然这一切都没能逃过直觉敏锐的袁枭火眼金睛。
见对方默不作声的把眼光投向另一侧,而后又左顾右盼。袁枭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断。
“大副,我的那一份报酬呢?”袁枭试探性的问道。
“嗨,我说小子,没杀了你就不错了还敢要钱?”洪.琼很郁闷,一辈子能遇到的的奇葩和疯子今天都在这里聚集了。
“我好歹冒着被救援队击毙的风险为你们取钱,连一点感谢都没有,再看看那俩满载而归的海盗,论智谋论能力我哪点不如他们,而你这样对待为你付出的人,以后还怎么让大家替你卖命?”袁枭先是用中文对着洪.琼给予反驳,接着又用英文对着弗朗西斯的手下们说了一遍,第二遍更像是一位活脱脱的演说家。
“He attempted to persuade Chinese soldier joining in his army with graceful words such as equilibrium and unity.l don't talk anymore but you have to trust eyes! ”横飞的唾沫如同子弹一样将洪.琼和弗朗西斯喷的无地自容。
弗朗西斯喜欢研究和总结中国历史,尤其是治军和谋略方面,明末李自成兵败的原因和匈奴灭东胡的经验他不会不知道。
袁枭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而大兵们却不关心、且不想关心,他们因为利益才会聚集到弗朗西斯的麾下,好在平时弗朗西斯在军事训练之余还不忘培养他们的服从意识、建立一定的纪律和规则,因而每次作战结束后,大家都能尽兴而归可这次出了这么意料之外事情也让弗朗西斯和洪.琼略感惊讶,尤其是这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