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妍呀,半夜不睡觉怎么跑驾驶台来了?"面对这个不速之客,还...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你在这里干什么?"不知何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粗犷的女声。
"啊!是小妍呀,半夜不睡觉怎么跑驾驶台来了?"面对这个不速之客,还沉浸在回忆中的袁枭略显惊讶。
"失眠呐,第一睡得很不稳,总担心自己会被摇下床。"随后她隔着衣服指了指自己的那凹凸有致的马甲线调侃道:"还好没开始刷脂,给自己留了了一定的分量才能踏实。"
"我第一次工作也这样,总感觉在经历着现实版《鲁滨逊漂流记》,极度缺乏安全感。"袁枭微微一笑以示礼貌,随后又陷入一阵沉思。
"那,既然这么劳神费力,又是什么原因让你坚持下来了呢?"小妍饶有兴趣的问道。
袁枭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下意识的瞥了一下地面的某处,而该处往下三层正是管事房间的位置。"从前是为了少年的理想,而今却成了中年的生活。"
小妍好像猜到了什么,"还有她的原因吧!"
"是的,当时她和王子健在一起的消息在学校炸开了,而我追她的消息也传开了。当时,我在想肯定是因为王子健有钱,但他毕竟是个靠家庭的富二代,我要凭自己努力成为富一代,到时候再向她诉说爱意!"
"恐怕......"小妍刚想说什么。
"哈哈哈,很幼稚对吧?当时没有勇气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看见她心脏依旧会加速、‘怦怦’直跳。"袁枭拿起望远镜往远处眺望一圈后并没有发现异常,于是接着说到:"后来上了大学发现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雄心早已被现实击垮,正好那时候他们已经分了因此我想借同学聚会来接近她,可是,她像着了魔一样对王王子健热情似火,对我依旧是冷若冰霜,我一直试图把自己变成她喜欢的模样,而她给我的感觉仿佛是‘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嘛’。而王王子健即使再怎么改变、再怎么花心她依旧死心塌地。"
"难怪后来即使在同一个城市,后来的同学聚会你也很少参加了。"小妍想到刚刚在船长房间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深呼吸一口,“这件事儿还暂时是不要说吧”。
在他们身后突然传来"哐嘡"一身声,赵大海神情恍惚,像是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刚从回忆
的冰洞中爬出来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袁枭,拿着船员名单的那只手一直在颤抖。"我的父亲赵文忠,原来最后一次工作和你同船,他现在在哪儿?为什么最后只有你活着回去了?"
"咚"!突然间,一把匕首深深的扎进了离郝祝中头顶仅一寸高的地方,弗朗西斯慢悠悠的从椅子上淌了下来,"你的胳膊受伤了,因此你可以用刀,并且我也会让你一只胳膊一条腿,但是,如果你输了就必须告诉我保险箱的密码!"
郝祝中看似意气用事般的直接答应了,于是接着问:"要是我赢了你们就拿着船上所有的现金离开这里。"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
战斗这可就开始了,郝祝中挥舞着匕首就像弗朗西斯扑来,面对高大笨重、来势汹汹的郝祝中,弗朗西斯微侧身子灵活的躲开了锋利的匕首,接着以闪电般的速度绕到了郝祝中的背后,给了对方一记扫腿,郝祝中就像一只被捆住四蹄的大象因为失去了平衡而轰然跪下,接着第二记飞腿便将郝祝中那还没捂热的匕首踢飞,第三记踢腿正对着郝祝中的下巴,对方仰面倒地、昏厥了。
可弗朗西斯并不打算让他睡太久,他命属下从饮水机接来一桶只有5°左右的凉水一股脑的倒在了郝祝中的身体上。郝祝中抽搐几下便吃力的睁开了铜铃般的眼睛,而身体却不住的打着寒颤。
"郝祝中,现在告诉我密码!"此时弗朗西斯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早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领导,"Now,l am the captain!"
郝祝中那浑浊的眼珠子突然一亮,但他很快抑制住了激动的心以及控制住了即将发生的一系列表情,为了效果更逼真,他却表现出与之相反的表情、怨天尤人指责弗朗西斯不敬老,不讲武德,甚至还做出一副想要赖账的样子。
弗朗西斯也不客气,"三"!说完"呯"的一声正中船长的脚掌心。
船长痛苦的呻吟扭动着,鲜血瞬间如同开了闸一样到处乱窜,很快便染红了大半个驾驶台地面,在红色衬衫的衬托下,船长如同《漫威》中的屠杀、浑身鲜红、格外渗人。不同的是,屠杀是屠杀别人,而他是被别人屠杀。
即使遭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但是船长在嘴上仍然不肯服软,紧接着第二枪直击他的大腿,随即枪口便挪到船长心脏上方的位置,此时的船长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他的痛觉神经已被麻痹,失血也很多,身体逐渐虚弱,但那必胜的信念已经成了他新的血液、支撑他走出黎明前的黑夜。
"Sir!A group of unidentified objects are approaching us,judging by the speed,probably a group of warship!"在雷达旁的下属突然向弗朗西斯报告道。
弗朗西斯收回手中滚烫的枪、转身面对雷达,粗大的眉毛先是微微拧起,尔后又迅速的舒展开了,冥冥之中好像早就预料到这天的到来,"Who care that?"他自言自语又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