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伯格让袁枭、电机员、岳谦等人像舵机房的船员一样都蹲着抱头、蜷缩在角落里,奇怪的是,就连刚刚还战战兢兢的电机员也不再哆嗦,变得和岳谦、袁枭一样冷静,更令人意外的是后者脑子里正在迅速的寻找着对策。
驾驶台后的李飞龙身负重伤却依旧苦苦支撑,利用自制"燃烧弹"和对方玩起了声东击西,然而由于失血过多他已经虚弱无比,无法再能进行迅速的移动了。当他准备再一次凭借掩体进行阻击时,却发现下面的海盗们并没有对他发起攻击而是欢呼雀跃,仿佛他们已经赢得这次战斗。
正当李飞龙迅速思考可能性时,一根冰冷的铁管顶在他的后脑上,"Freeze!"
"弗朗西斯,Are you ok?"他下意识的想到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弗朗西斯。然而当他转过身时却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何时弗朗西斯已经站到恐怖分子的中间,边抽着刚点燃的雪茄边朝微笑着李飞龙欣赏的点了点头。
杀死一只雄狮的不是另外一只雄狮,而是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野狗。
就这样,李飞龙被金斯伯格等人绑着一瘸一拐的走到驾驶台。此时航向已被调整,目的地是东非,他们的某个据点。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勇气和忠诚以及那精湛的枪法,soldier李。"弗朗西斯靠在在引水椅语气诚恳的对李飞龙说道。
"呵!"一丝鄙夷和不屑从他的鼻孔里喷射出来,"你这个败类,亏船长那么信任你,我把你当战友,你却与海盗勾结做掉我们,向你这种人投降是不可能的,要杀要剐别墨迹!"
弗朗西斯没有理会他的咒骂,继续微笑着对他说:"替人打工能挣多少钱?听说贵国的房价很高,您这点薪水还完房贷还能剩余多少呢?"
李飞龙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即使他现在很虚弱但眼睛里还是充满抑制不住的怒火,眼神仿佛像要把个叛徒以及他那群不速之客要生吞活剥掉。
见对方没有理会,弗朗西斯吐了一个优雅的烟圈接着说道:"加入我们吧,你会成为一个更优秀的战士,在这里,有任务一起完成,有利润大家一起平分,没有压榨和剥削,看看这群团结的战士,你就知道他们刚刚为什么会这么舍我其谁的干活儿,我记得咱们不是约定过练习口语的嘛,机会不来了嘛,哈哈哈!"说完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
此时通往驾驶台的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哐"的一声门被撞开了:"You guys are amazing!We enjoy work with you.Hahaha"莫桑迫不及待的伸出粘着汗水与血渍混合的手想要与金斯伯格握手。
金斯伯格对此并不是很乐意,但很快他注意到触手可及的地方有一瓶饮料,于是便拿起饮料塞给了喜笑颜开的莫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易拉罐,莫桑先是一愣,再看了看早已调整成一副笑脸相迎的金斯伯格,他更感动了,没想到对方早就考虑到他很久没喝水这一严重的问题,因此对他的好感便更上一层楼了。
莫桑的手下们见状都争先恐后的抢着剩下的两瓶水,抢不到的去厕所喝、更有甚者直接把嘴对着饮水机"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他们肆无忌惮的游走于各个房间以便于搜刮感兴趣的东西,当然,这也是莫桑对他们许诺过的。
弗朗西斯坐在引水椅上员抽着雪茄、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他的手下们则像焊死的铁柱一样伫立在驾驶台的各个位置,除了弗朗西斯的命令,即使再恶劣的天气和紧急的情况他们也不会一动不动,而这一切也被袁枭看在眼里。
"First of all,please allow me to introduce our Boss––Mr.Francis!"说完金斯伯格用手掌引向沉默许久的弗朗西斯。
看到弗朗西斯莫桑脸就像6月的天气说变就变,立马变得暴怒起来,他举起枪就对着弗朗西斯,而金斯伯格早已料到他会这么做,手下们立即以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莫桑以及他那些还在为食物和水而争的不可开交的手下们团团包围起来。
而弗朗西斯呢,连头都没有转,依旧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抽着那金斯伯格从上条船抢来的古巴雪茄。
"Get way!This guy,kill my brothers and I will avenge them!"即使面对数倍于己的人数莫桑依旧想要为兄弟们报仇,至少也要讨个说法。
"Calm down Mr.Mozam,first he did't kill your brothers ,l swear and that China guy is murder.Second,my boss have to pretend coordinating .We can not enter bridgeroom if without boss's help internally."金斯伯格立即出来打圆场并且趁机转移注意力。
弗朗西斯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拿着枪,但是他很狡猾:乘着李飞龙和岳谦在发动攻击时以及烟雾的干扰下在隐蔽的地方对着伤者最致命的部位就是准确的一击。正因为这样吃尽苦头的海盗们才会迁怒于他,但是下意识里也只认为他是个从犯,再加上金斯伯格巧舌如簧的打圆场,很快便让怒火中烧且又渴又累的莫桑等人打消了报复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