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慢慢睁开眼睛,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脑袋还是感觉隐约有点疼痛,他吃力的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刚刚发生一切是那么逼真,只是眼前的设备已经有部分生锈并且停止了运转。他再次走进集控室,想起刚刚"经历"的一切不由的叹息起来。此时困意上头,大海不得不折身而返。
而在菜库里,神秘人已经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此时他正在清理菜库的地板,看着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苏亮,忽然抬起头盯着右上方,怒火早已被深深的埋在心底,在它的上面上杀气已经腾腾四起......
赵大海回到老轨房间,衣服也没脱便直直的躺在坚硬的小床上,忽然感觉脚后跟有什么东西似的,于是他顺势摸了过去,原来是一只黑笔,他很好奇这只比能不能继续书写,于是走到书桌前随意翻开一本书便在上面刷刷写了起来,不一会儿笔尖便吐出龙飞凤舞的"赵大海"三个字,惊喜之余他想看看这本书的作用,当他掀到开头时看到了本书的主人时出现了令他又惊又喜的三个字:赵文忠。
我一直认为"感谢那些曾经的磨难才能成就现在的我"是句自欺欺人的话,谁闲的自己主动找麻烦去锻炼自己,谁不想一帆风顺。当麻烦来临时,咒骂几句后然后拎起大棒朝它狠狠挥去就对了,这牛皮够你吹一辈子了。
"快回去向船长报告!"袁枭缓过神后想起驾驶台的人们还在处于惊慌中,因此有必要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很多事情发生了也就那么回事儿,可有些人硬是能把自己吓死。
袁枭贴着厚厚的围墙,反向举起了之前粘上甲板红的盾牌,果然鲜艳的颜色吸引了海盗们浓烈的兴趣——蝗虫般的子弹呼啸而来,"铛铛铛"震得袁枭两手发麻,但是岳谦还没走远,因此他必须要坚持。
"二副,我回到驾驶台了!"终于对讲机那头传来岳谦熟悉的声音。
袁枭终于可以放下那让双手几乎发麻的盾牌了,他惊讶的发现:在他的两手中间位置居然有颗子弹卡在盾牌里,直对着他的额头。他两腿发抖,更可怕的是没有人能掩护他,只得在被太阳烤的滚烫的甲板上匍匐前进。
"救助中心怎么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海军离我们不远,按着位置应该很快就能赶到的,倒霉的事儿都落一起了,我再来看看,娘的!"郝祝中又急又气,像是被戏耍后又被抛弃的孤儿,在茫茫未知里寻找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所有意外不单单是一件偶然的事儿,而是若干的意外集合体。"岳谦似应付又像自言自语道。
"谁把定位给关了,娘的,通讯线也给切断了!"郝祝中先是惊讶,随后恐惧慢慢吞噬了他,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Chief,我记得是你的班我让你打开的对吧。"郝祝中抓着断开的线头缓缓转向弗朗西斯。
"是的,我不是当着您的面打开的嘛?"弗朗西斯一脸平静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这么久外面都没有联系我们?说明早就与外界断了联系。"
"这个您得问他们了!"弗朗西斯耸了耸肩 双手摊开表示很无奈,"您也看到了,当时我在你之前下去的,下班后驾驶台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郝祝中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像一只孤独的老雄狮,平时他可以懒洋洋的躺在至高的宝座上舔舔自己的毛,有什么好处都是他第一捞着,但是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一旦出了事儿其他人只需要负责自己所对应的区域,而他要统领全船。面对这次群狼的攻击,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那越发阴沉和不安的脸向众人暗示了这一切。
看到苦苦等来的援军给了船员们当头一棒,处于船体中间位置的海盗们愈发猖獗,在右舷虎视眈眈许久的一伙终于等到汽油烧完了,而已经登轮却被李飞龙一直压制的另一伙儿海盗蠢蠢欲动,总攻,这可就开始了!
没了李飞龙的压制,海盗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狂魔乱舞起来,"突突突"对着驾驶台玻璃和人就是一阵扫射,"Surrender or die!"威胁的声音甚至超过了枪击声。
幸运的是,这些海盗由于是贫民出身,经常食不果腹导致身体素质并不如专业的士兵,加上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因此他们的命中率实在不敢奉承。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破门而入,而是跑到船尾,协助另外两艘海盗登轮。相比之下,后来者看起来更专业一些,装备精良,强壮而干练,在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点伤疤,那是一次次行动和战斗留下的印记,表明他们曾经是骁勇善战的军士。在伤疤之上或多或少都遮盖着一些奇怪的纹身和梵文。
为首的墨镜男金斯伯格朝旁边的伙计一点头,对方心领神会,"呼呼"地甩起钩子、瞄准栏杆看似随意一甩那钩子便如同插好的琵琶头死死的链接着栏杆和攀登绳。本来就身强力壮的他们有了专用手套和攀登靴的帮助更是如虎添翼,就像坐电梯一样"呼呼"的便上了船。
待到李飞龙清醒时对方的援军已经从尾部登轮快一半了。"遭了,让他们绕道后面去了!"由于驾驶台后侧的掩体并不多,因此对于人数上处于劣势的他们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儿。
但是这怎么能拦住身经百战的老兵呢?环绕四周,他惊喜的发现了两个同仇敌忾的帮手:袁枭和岳谦。虽然大副弗朗西斯有过军旅生活,但是由于舵工的仓皇离开,现在只得大副操舵、船长负责指挥了,况且现在属于他的班。
在将想法告知船长后,船长毫不犹豫的让袁枭留下操舵而让弗朗西斯与岳谦一起配合李飞龙,李飞龙激动的向船长深深的敬礼个礼:明犯强我者,虽远必诛!想伤害船员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