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们反应过来后便举枪射击,而岳谦早早的转移阵地,留在这边的是已经缓过神的李飞龙和乌克兰大兵。
而另一艘海盗艇趁双方交战之际偷偷从船尾绕到右舷、在相对左舷同样的位置打开一个缺口、想以同样的方式迅速登轮。
这世界上不论发生什么总会几家欢乐几家愁,伴随着袁枭的疑惑被解开,海盗们就遇到麻烦了:这次他们不但要小心岳谦的碎玻璃还要想方设法跨过袁枭留给他们的一道道"火墙"。真是让这群不远千里赶来的客人切实的体验了一把"渣男们炽热的心!"
海盗们愤怒了,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对着袁枭和岳谦射击,而是驾驶台的上方开了几枪,用言语和手势表达了内心的愤懑和委屈。
"呯呯"、"笃笃笃"甲板上爆发了激烈的枪战,相比于在小艇上稳定性差,在甲板上不但稳如泰山且可以借助掩体进行反击。
然而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他们还是一群鼠辈,因此还是被居高临下、枪法精准的大兵们压制,而且对方各种防护用品应有尽有。海盗们好不容易抓到反击的机会,却因为他们菜抠脚的枪法而与成功失之交臂。
就在登轮的海盗准备扔枪投降时,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船体发生剧烈的颤抖,海盗们手中的枪便自然而然的提前落地了,更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罗经甲板上的大桅被炸成两段、砸在了C站和F站的发射器上,雷达也遭受到了损坏,通讯仪器被损坏的轮船在海上如同哑巴和聋子一样,成为一座准孤岛。
乌克兰战士被炸飞的铁块直击头部和胸部,虽然有防弹头盔的保护但还是被砸成昏迷状。驾驶台的所有人着实都被吓了一跳、都是惊魂未定。震动传至船员房间、厨房、娱乐室、机控室、舵机房乃至整个生活区和机舱。
身患"肩周炎"的水手长直接从马桶上蹦哒起来、提起裤子、一把拎起早已收拾好的大包裹头也不回的直奔舵机房。
等他来到机舱入口处时傻眼了:大家带着大包小包、狼奔豕突的拼命往里面挤,要是按照演习的流程都够他们进进出出好几次了。
洪.琼早就带着老张来到了舵机房,"老洪啊,你推断的真准,他们肯定还要还会躲进来的。"老张对洪.琼的信任和敬佩又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你们的郝船长就是公司的走狗。"洪.琼点燃一支烟缓缓的说道。
"那当然,他也是替公司打工的嘛,只是级别高一些。"老张也没在意,随口应附道。
"公司是由群狼组成,而他是一条乞怜的狗。"此时洪.琼将头转向老张,露出一个令人胆颤而神秘的微笑,"你们中国有句话叫‘狼吃肉、狗吃屎’,他摇尾乞怜请求公司看在他是老员工的份儿上分他一点股份,不惜出卖全船兄弟的利益!"
老张不明就里的问:"你在说什么啊,我老头子脑袋瓜反应慢,说具体一点吧。"
洪.琼没有理他而是自顾自的抽完手中的烟,等到逃难的船员都来差不多时,他这才揭示了谜底:"这次我们经过海盗区没有海盗费,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你们的船长能顺利把这件事儿处理的滴水不漏,公司就会考虑分给他股份的事儿。"
"扣钱也就算了,现在还逼迫我们替他卖命,凭什么?你们愿意成为他的垫脚石嘛?"洪.琼站在人群中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Fuck,How did it come to this!"
"真没想到老郝人心里居然老坏了!"
.......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吐槽和抱怨,但是大厨李勇对此还是将信将疑的问道:"公司和船长的事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问的好cook,今天在大副准备下班前,船长刚点打开公司发来的邮件,出于好奇大副便暼了一眼。"洪.琼又扫视了一下众人,用十分肯定的语气接着补充道:"船长好像注意到大副的斜睨便立即把信息加密了,如果你们谁不相信可以去驾驶台的电脑自己翻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大多数人选择相信洪.琼,但这并不包括大厨李勇和一名Y国船员,虽然国人在外面被同胞坑蒙拐骗是常事,但考虑到郝祝中的威望以及同为打工人,他不相信郝祝中会这样。
至于Y国船员,继承了英国殖民者古板、死脑筋的特点,他要亲眼目睹并将其拍下作为证据移交到有关国际组织,恰好,有李勇这个中国人可以做翻译,两人一拍即合。
当然,找船长当面对质这件事儿只能藏在心里,他明面上却表示:“不相信船长会做出这样的事儿。”这种为自己争取权益的事儿在东南亚以及欧洲经常会发生,但是在中国却鲜有发生,正是这样,中国海员对于"举报公司"这样的事儿从来都是有贼心没贼胆。
“你们去吧,我就留下吧,上面很危险,祝你们好运!”洪.琼朝他们挥了挥手。
在舵机房不远处的机控室,也感受到了一定的振动和异响,凭着多年对机械设备的研究,赵文忠判断肯定是某个地方出故障了,然而他把周围所有的仪器和显示器都看了一遍,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机舱一切运作正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赵文忠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他非要把这件事儿查出个水落石出。
"又查了一圈还是没什么异常,干了这么久机舱也没听见这样的震动声,那......"苦思冥想的赵忠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播通了驾驶台的电话。
不一会儿,便收到了来自电话另一头流利的中文应答:“你好,驾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