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她福利院出来的一刻起,就是独立的人了,福利院对她所尽义务到此。
也就在那天,蒋亦欣遇到了聋子爷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正在污言秽语的骂着聋子爷爷。
聋子爷爷一直笑颜面对,这让蒋亦欣看不过去了,立马挡在聋子爷爷面前替他出头。
那些人似乎也骂过瘾,说了几句呸了一下就离开了。
蒋亦欣回头看到非常和蔼可亲的聋子爷爷,即使衣服有些破旧但总体来说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蒋亦欣试图和他对话,发现他根本听不懂,恰巧看到地上的纸笔,于是在纸上和他开始了对话。
聋子爷爷的平易近人和收留让蒋亦欣头一次有了家这个概念。
虽说就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但却让她真实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蒋亦欣在这老屋子里走了一圈,趴在桌子上终于放声嚎啕大哭,直到哭累了,嘶吼不出声音了,才肿着一双眼睡了过去。
聋子爷爷的尸体被发现在木东大街上,起因是有人有气没处发,恰巧遇到了路过的他,上去就一顿揍,下手没轻重,导致他一口气没喘上来。造事人一见事态不对,匆忙而逃。
命定之人?爷爷你说的就是祁晟吗?可是他根本就不像啊?爷爷你会算命是不是早就知道会以这种方式离开?那你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
蒋亦欣睁开红肿的双眼喃喃道。
AE公司内。
祁晟把宋谨言叫到办公室,看起来有些疲倦,他一夜未眠。
昨天头一次觉得自己做错事了。
“少爷。”
“坐吧,没人的时候就不用一板一眼了,叫我小晟吧。”
“嗯。”
宋谨言坐在沙发上,不知祁晟想说什么,只感觉他心情格外不好。
祁晟有些犹豫的说:“谨言,你觉得我昨天这样做真的对吗?”
宋谨言一愣,这不像是祁晟嘴里说出话,但还是说道:“对的,以绝后患。不然说不定会对你的前锦造成一定的阻碍。”
是吗?
祁晟沉默不语。
宋谨言以为祁晟是怕事情没有处理干净,补充道:“那个人已经认罪了,关在警局。所有知情人均被封口,放心吧!”
“你随我去会会那个小丫头片子。”
宋谨言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问为什么。
穿过歪歪扭扭的小道,祁晟和宋谨言一起来到了老房子处。
没有祁晟意想中的灰尘飞扬,反倒是朴素整洁的环境让祁晟的心感到了些安逸。
蒋亦欣听到动静,木讷的转过身,一双红肿的双眼无神的看着祁晟。
祁晟把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我这边为你安排了住宿地址,也会帮你把后事处理好的。”
蒋亦欣呆滞的望着他,眼里只剩下空洞。
祁晟紧锁眉心,这种感觉太让人不舒服了。
“走吧,谨言你过几天找人把这里清理一下。”
一旁一声不吭的宋谨言猛的回过神来说:“好的。”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知多久,蒋亦欣开口打破这沉默:“祁少爷,能给我一星期的自由时间吗?”
“可以。”祁晟答应道。
接下来的一星期,祁晟没有去找她。
她认认真真的跟着行丧人把后事处理完,在这几天里该哭的哭完了,该留念的也留念完了,蒋亦欣依依不舍的把聋子爷爷的家门锁好,离开了这承载着她一年多点点滴滴回忆的地方。
这一星期祁晟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