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韩公公带着太医来了昭安宫,缓缓走入殿内,说道:“陛下,太医来了。”
太医跟着人走到殿内,随后跪下说道:“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正在批奏折,听见太医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笔,询问道:“朕问你,怀孕之人有什么忌口?你一一道来。”
太医见人询问,便说道:“是,怀孕之人,红花,巴豆,麝香,牛膝,槐花,螃蟹,山楂,浓茶,甲鱼等活血化瘀的膳食,均不能食用。”
昭皇听人慢慢道来,随后听见了螃蟹,想着.自己原来没有记错,但公冶安子已有三个月身孕,他因知晓才是啊,就算不知晓,今晚用了不少螃蟹,也应该会感觉不适才对啊,难道,他并未有孕吗?罢了,不如明日试探一番,见自己知晓,便示意太医退下,接着批着奏折。
韩公公见让人退下,便与太医一同退下,站在殿外,守着等着人吩咐。
又过了两个时辰,韩公公见天色已晚,陛下该歇息了,便走进殿内,说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可还要去哪位的宫中?”
昭皇还在思考着公冶安子假孕之事,听见人说该歇息了,便说道:“不必了,今晚,朕在昭安宫歇息,替朕更衣吧,对了,明日午时,吩咐御膳房准备一道甲鱼的膳食,给朕来了,朕要带去承千宫。”
韩公公听后,点头知晓了,而后帮人更衣,放下龙床旁的帘子,将蜡烛吹灭,走出殿内守着。
过了一夜,昭皇早早起来了,去了紫霄殿上早朝,下了早朝便回到昭安宫用了早膳,说道:“记得去通知御膳房的人,做一道甲鱼的膳食,顺便告知承千宫,朕今日午膳去那用。”
韩公公见人又一次提醒,明白了此事十分重要,便走出殿内,去吩咐着御膳房的人午膳之时做好,送来昭安宫,又派一名侍卫前去告知承千宫陛下今日要去用午膳。
侍卫知晓后,边在走去承千宫的路上,边小声说道:“陛下可真宠公冶安子呀,昨日晚膳去了承千宫用,今日午膳又去承千宫,想来,这位主子怕是也是得陛下宠爱之人,定要好生伺候着。”说完,来到承千宫外,让人通禀一声。
站于宫门的侍卫见昭皇身边的人来了,便去了殿内,说道:“安子,陛下身边的公公来了。”
公冶安子听见陛下身边的公公来了,连忙叫人让他进来,想着.果然,有了龙胎,陛下就重视本主了,濮阳充郎,你快生产了,陛下却没去看你,心里可难受至极?哈哈哈哈哈。
进去禀报的侍卫见让人进来,便走到宫门,将人请了进去。
昭皇身边的侍卫见人允许,缓缓走进殿内,跪下说道:“奴才给公冶安子请安,公冶安子万福金安。”
公冶安子见人进来,示意人免礼,随后说道:“陛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侍卫缓缓起身,回答道:“回安子,陛下说今日午膳来承千宫,劳安子好生准备着。”
公冶安子听后,一脸欢喜地说道:“本主知晓了,有劳你了。”说完,示意一旁的宫女给些银两。
侍卫见人给了些银两,看了看,还挺多的,便说道:“奴才多谢安子,那话也传到了,奴才就回昭安宫伺候陛下了。”说完,便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承千宫。
公冶安子见人走了,便吩咐膳房准备着些陛下爱吃的膳食,再准备些自己喜欢的膳食,准备午时用着。
侍卫走出承千宫,拿出刚才安子给的银两,掂量了一番,说道:“这公冶安子可真阔气,日后定要常来才是。”说完,走回了昭安宫。
不知不觉到了午时,韩公公走进殿内,说道:“陛下该去承千宫用午膳了。”
昭皇见人提醒,这才知晓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便说道:“走吧,对了,那道膳食做好了吗?一同带上去承千宫用着。”说完,起身走出殿内,坐着轿撵去了承千宫。
韩公公听后,派人去御膳房将那道膳食拿上,带去了承千宫,自己则站在轿撵一旁跟着。
昭皇坐在轿撵上,想着.朕如此,会不会害了朕的孩子?罢了罢了,如若他敢欺瞒朕,朕定不轻饶。
韩公公见到了承千宫外,高喊道:“陛下驾到。”随后走上前扶着人下了轿撵。
公冶安子与宫中之人听见,连忙跪下说道:“妾身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昭皇缓缓走进殿内,示意人起来,随后坐在椅子上,说道:“朕都说了不必多礼,坐吧。”
公冶安子见人免礼,走到椅子面前,坐了下来,说道:“这不是怕外人说妾身不知规矩吗?”
昭皇见人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便说道:“罢了,朕今日早膳之时,用了道菜十分美味,吩咐了御膳房做好了,带来给你尝尝。”说完,示意韩公公将那道菜端了上来。
公冶安子听后,甚是欢喜,说道:“妾身多谢陛下。”说完,便夹起了一块吃了一口。
昭皇见人吃了,询问道:“怎么样?”
公冶安子见人询问,仔细品了品,说道:“陛下推荐的自然不错,陛下用午膳吧。”
昭皇见人无有不适,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怀疑,但还是并无百分之确定,随后拿起筷子用着膳食。
太明宫内。
濮阳充郎听说陛下又去了承千宫,虽说有些不愉快,可还是腹中的龙胎要紧,毕竟她乃是陛下,自己也无法决断她的事情,随后用着午膳。
贴身宫女见人脸色不好,便询问道:“主子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苍白?”
濮阳充郎一只手摸着肚子,有些疼痛,便说道:“本主的肚子有些疼痛,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
贴身宫女听见自己主子肚子疼,连忙唤人去喊太医,将人扶上了榻上躺着。
濮阳充郎躺在榻上,疼痛难忍,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着太医前来。
太医见太明宫的宫女急急忙忙地赶来,连忙拿着箱子去了太明宫,见榻上的人已经疼痛难忍,把了把脉后,吩咐贴身宫女去通知陛下,再唤产婆前来。
贴身宫女听见后,吩咐一宫女将住在厢房的产婆请来殿中,自己则跑到承千宫去告知陛下。
产婆听见宫女来请自己,便知晓人要生了,赶忙地跑去了殿中,随后与太医商量后,开始接生。
贴身宫女跑到承千宫外,说道:“通传一声,就说我有要事禀报。”
承千宫外的侍卫见人这么着急,便走了进去,说道:“陛下,安子,太明宫的宫女说有事禀报。”
昭皇听见后,想着.这大中午的,有何要事怎么急?随后吩咐让人进来。
侍卫见让人进来,便出去让人进来。
贴身宫女见人允许,便跑了进去,跪下说道:“陛下,我们主子用膳时,腹中疼痛难忍,太医说,要生了。”
昭皇听见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赶去了太明宫。
韩公公见人这么慌张,连忙跟了上去。
贴身宫女见陛下走了,也行了个礼,回了太明宫。
公冶安子见人直接走了,连和自己说一声都没说,气地将筷子摔了,说道:“他濮阳充郎是个什么东西?”
宫女见状,连忙跪下说道:“主子息怒啊。”
公冶安子见人这么说,又想起了自己腹中的龙胎,如若漏了马脚,后果不堪设想,便唤人拿双筷子来,接着用着。
产婆见孩子始终没出来,便说道:“充郎再用些力气,快出来了。”
濮阳充郎听后,有规律的呼气吸气,汗珠流个不停,被褥已经被抓的不成模样。
昭皇赶来了太明宫,拉着进进出出的宫女,说道:“怎么样了?”
宫女回答道:“充郎正在生呢。”
昭皇站在殿外兜兜转转,担心不已。
过了两个时辰,殿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产婆将孩子包裹好,抱在人跟前,说道:“奴婢恭喜充郎,喜得皇子。”
濮阳充郎看了看孩子,听见是皇子,随后说道:“皇子也好,快,快抱去给陛下看看吧。”
产婆听后,抱着孩子,从殿内走了进去,来到陛下跟前,说道:“奴婢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喜得皇子。”
昭皇听见是皇子,也并无不开心,毕竟也是自己的长子,看了看孩子,随后说道:“好啊,白白胖胖的,辛苦充郎,快抱进去的,待会着了风寒。”说完,走进殿内。
濮阳充郎见人来了,便说道:“陛下。”
昭皇见人一头的汗,便说道:“你好生歇息吧,朕先回昭安宫了。”说完,便转身离开,回了昭安宫。
濮阳充郎见人走了,也好歇息会儿,便闭上了双眸。
昭皇回到昭安宫,对韩公公说道:“晚膳之时,如若承千宫还未有唤太医,便唤给公冶安子诊脉的那位太医来见朕,还有,明日,你带着朕的旨意,去太明宫。退下吧”
韩公公见人这么说,便走出殿内,站着,唤人盯着承千宫是否有唤太医。
到了晚膳之时,韩公公吩咐御膳房将膳食端了进去,又唤侍卫将给公冶安子诊脉的太医唤来。
昭皇见膳食来了,便用了起来,询问道:“承千宫可有唤太医?”
韩公公见人询问,便说道:“没有,奴才已经派人去唤那太医来了。”
侍卫带来了太医,随后太医缓缓走了进去,说道:“臣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昭皇见人来了,便说道:“你就是给公冶安子诊脉的太医?他是否怀有龙裔?你如实道来!”
太医见人这么说,有些慌张地说道:“安子的确怀有龙裔。”
昭皇见人还不招,便说道:“你再不说实话,朕就把你关入慎刑司,朕看你说不说!”
太医听见要把自己关入慎刑司,连忙求饶地说道:“陛下饶命,是,是安子贿赂了臣,臣这才,这才谎称安子有孕啊。”
昭皇见人如此一吓,如若与自己所想一样,便叫韩公公将自己准备好的圣旨拿去承千宫,又将太医赶出皇宫之内,用不得入宫伺候。
韩公公见状,喊人拉了出去,自己拿着圣旨去了承千宫。
公冶安子见韩公公来了,以为陛下晚膳又要来,询问道:“韩公公怎么来了?”
韩公公见人询问自己,便说道:“陛下有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冶安子公冶氏,假孕争宠,罪不容赦,但朕念其本意是好份上,重轻发落,故罚俸半载,每日跪在自己宫门前一个时辰反省,延至时长1月,钦此。”
公冶安子见事情败露,直接瘫坐在地上。
韩公公见宣读完圣旨,便转身离开,回了昭安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