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内,几人正在正堂用着早膳,景王已入府四年载,可腹中毫无动静,太师本想劝自己女儿纳妾,可景王在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坐等着景王用完早膳,走了以后,才开口说道:“安儿啊,如今驸马走了,有些话,我才好开口,如今景王已嫁与你四年了,可还未有子嗣,是否该纳妾,为我们太师府传宗接代啊。”
清蕙郡主用着早膳,见自己妻子走了,本也想用一会儿就走,听见自己母亲说的话,便回答道:“母亲,孩儿如今还不想纳妾,这事再过几年吧,那何况这容儿腹中有无动静也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了的啊,要是上天不想孩儿有子嗣,孩儿也没办法啊。”
太师听见人这么说,有些生气,放下筷子说道:“话虽这么说,万一那景王是不能……,那我们太师府不纳妾,岂不是没人传宗接代了?你也得为了咱们太师府将来做打算啊。”
清蕙郡主见人如此坚决,有些无奈,但自己实在不想纳妾,想等缘分,自己该有孩子的时候,自会有,如若没有孩子,那就是与自己无缘,便说道:“好了,母亲,容儿定能怀上孩子的,至于何时怀上,孩儿也不知道,母亲就别再为难孩儿了。”
太师夫人见自己夫君劝说无果,便也开口说道:“好,安儿,既然你说驸马一定能怀上,我与你母亲就再给你些时间,如若一年后,还未怀上,必须给你纳妾。”
清蕙郡主见自己父亲如此说,有些怒气地说道:“知道了,孩儿用完早膳了,先回房了。”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回了房中。
太师与太师夫人见人发起脾气来了,有些无奈,但却也不是自己的错,景王已入府四年了,自己不催着些,怎会尽快诞下孩子,见话也说完了,便离开了正堂,回了房中。
正在房中发呆的驸马见自己夫君回来了,但脸色却不好看,便询问道:“夫君,怎么了?”
清蕙郡主见人询问,也不好瞒着人,便说道:“容儿,母亲与父亲刚刚与我说,你已经入府四年,但还未诞下子嗣,劝我纳妾。”
驸马寒容听见是此事,顿时脸色变的也不好,因为自己也思考后此事,也想到过自己为何四年了腹中还没动静,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便开口说道:“嗯,既然母亲,父亲都劝你了,你就纳吧。”
清蕙郡主见自己妻子同意自己纳妾,可她知晓,这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为了不让自己为难,拉着妻子的手,说道:“不,容儿,我拒绝了母亲,父亲的意思,因为我相信,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只是缘分还没到,但母亲与父亲说,如若一年后,你还未诞下孩子,我就必须纳妾,替太师府传宗接代。”
驸马寒容本以为自己夫君会同意母亲与父亲的意思,要纳妾,如今只是来告知自己一声,却没想到她拒绝了,想到这里,有些感动地流下了眼泪,说道:“嗯,如若等到那时,就算母亲与父亲没说让你纳妾,我也会给你选好妾室的。”
清蕙郡主见自己妻子哭了,连忙拿起帕子就擦了擦,说道:“容儿不哭,就算我纳了妾,也不会冷落你的,放心。”
“好,我相信你。”驸马寒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
清蕙郡主安抚完人,便去了院子里练习着剑术。
驸马寒容见人练剑,便走到院子里望着人英姿飒爽的模样。
通过选秀的几位秀子正在府中准备着包袱与两名贴身丫鬟,为三日后入宫做准备。
一晃眼,便过了三日,几位秀子吩咐着自己的贴身丫鬟拿着包袱准备从西侧门入宫前往长渊宫听候陛下的口谕。
而此时韩公公看了看时辰见几位秀子也要到了西侧门,便派了名宫女前去带路。
那名宫女得了命令后,走去了西侧门,见几位秀子已到了,便恭敬地行礼,说道:“奴婢见过各位秀子,几位秀子请随奴婢来。”说完,做出了请的手势。
几名秀子见有一丫鬟来了,便也恭敬地回了个礼,随后跟着人身后,来到长渊宫,走进殿内。
带路的宫女见已将几位秀子带到了长渊宫,便说道:“几位秀子请在这稍等,一会儿韩公公便会前来,奴婢的事情也已做完,先行退下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长渊宫,回了昭安宫向韩公公复命。
韩公公见人回来了,便知晓几人已经到了长渊宫,打算前去长渊宫宣读陛下口谕,走之前吩咐着人好生伺候着陛下。
几名秀子在长渊宫内等待着人前来,过了会儿,见殿门被打开了,看了看,原来是陛下身边的掌事太监韩公公,几人恭敬地行了礼,说道:“韩公公。”
韩公公走到长渊宫,命人打开殿门,随后走了进去,见都向自己行礼,连忙回礼地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奴才是带来陛下口谕啊。”说完,便走到几人跟前,说道:“陛下口谕。”
几人听后,随即跪下。
“濮阳太傅独子濮阳锦泽封为充郎,赐居太明宫,安太仆寺卿长子安子稷封为奉训,赐居幻影宫,楚工部尚书长子楚骁封为贵士,赐居邀月宫,公冶将军二子公冶玉瑾封为安子,赐居承千宫,韩提督独子韩珩封为充史,赐居碧筱宫。”韩公公高声宣读着口谕,直至宣读完毕。
几名秀子听后,恭敬地说道:“领旨。”说完,缓缓起身。
韩公公见宣读完口谕,自己也该回昭安宫伺候陛下了,便说道:“几位秀子,接下来奴才会派宫女带你们前去自己所居住的宫殿,奴才就先行回昭安宫伺候陛下了。”说完,便吩咐着殿外的丫鬟,随后回了昭安宫。
几位秀子由各个宫女带到了各自居住的宫殿,随后便收拾了一番,就歇息了。
昭皇见今日是秀子该入宫的日子了,便喊道:“韩公公。”
刚回来的韩公公还没歇口气,就听见陛下喊,又走进殿内,说道:“陛下怎么了?”
昭皇见人进来了,就询问道:“今日是他们入宫的日子吧?怎么样?可安排妥当了?”
韩公公见人是询问秀子入宫之时,便回答道:“奴才刚安排妥当,陛下无需担心。”
昭皇见人安排妥当了,也没什么事了,便挥袖示意人退下。
韩公公见状,便走出殿外,想着.哎,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太师府内,驸马寒容一早起床,就有些恶心呕吐,但并无在意,而后便随意在房中用了些早膳,就躺在榻上歇息了。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太师与太师夫人吩咐着丫鬟唤郡主与驸马一同用膳,可郡主一早便出门了,还未回来,便驸马自己去了正堂,陪着太师与太师夫人用膳,正准备夹菜放嘴里,就放在了筷子,跑到院子里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