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刺客被捆住了手,塞住了嘴,还在想着如何逃走,只见门缓缓打开,清蕙郡主走了进去,说道:“怎么?都这样了?还想着怎么逃走?”说完,便吩咐侍卫将几人塞住嘴的东西拿掉。
几名刺客见嘴上的东西拿走了,连忙喊着:“你赶紧放了我们,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清蕙郡主听后,哈哈大笑地说道:“是吗?本郡主怕你们不成?说吧,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说了本郡主可以饶你们一命。”
几名刺客本就不知道是谁拿钱来喊他们杀了清蕙郡主的,只知道是阁主派几人前来,便硬气地说道:“我们又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清蕙郡主见几人不说,便命人将刀拿来,抓一个人绑到木桩上,对几人说道:“你们不说,本郡主就将你们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也不怕你们死了,这里还有吊命的参汤,你们想清楚了,本郡主有的是时间。”说完,示意侍卫动手。
几名刺客听后,连忙哭着喊道:“别!我们真的不知道是谁,我们只知道是阁主派我们前来的,至于幕后主使究竟是谁,只有阁主知道。”
清蕙郡主见人提起阁主,回想起自己曾经听过一个给钱便可办人办件事的毕生阁,便询问道:“你们可是毕生阁的人?”
几名刺客连忙点头,还喊道:“饶命啊,我们知道的都说了。”
清蕙郡主见人点头,便走出房门,吩咐侍卫将人继续绑起来,塞住嘴,关在这里,着人好生看管,吩咐完,便唤了些侍卫,去了毕生阁。
毕生阁阁主还在阁内等着派出的几名刺客回来报信,却不知自己派出的人已经被抓了,还把自己供了出来。
清蕙郡主带着一帮人来到毕生阁,询问道:“阁主可在?”
站在毕生阁的人回答道:“在,阁主在阁内。”
清蕙郡主听见阁主在阁内,便走了进去,看见一人坐在椅子上,便说道:“你可是毕生阁阁主?”
毕生阁阁主见人询问自己,便说道:“是,怎么了。”
清蕙郡主见人是,便什么也不多说,吩咐一旁的侍卫将人拿下,塞住嘴,带去了太师府与几名刺客关在了一起。
毕生阁阁主见自己派出的刺客被关在了这里,就知道计划失败了,几人还把自己供了出来,狠狠地盯着几个刺客。
清蕙郡主见人如此样子,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自己抓来了,便叫人将她嘴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说道:“你应该知道本郡主找你来是因为何事了?你说还是不说,选择权在你,杀与不杀,也在于你,你说了,本郡主可以饶你一命,你不说,本郡主有法子让你说。”
毕生阁阁主见人如此,便心生一计,说道:“我可以说,但你一个郡主竟用一帮人将我抓来,不怕别人议论吗?”
清蕙郡主听后,便回答道:“为什么要怕?本郡主是当今陛下赐的身份,封号更是先皇所赐,谁敢议论。”
“哈哈哈哈,是吗?不如,你与我比较一番,如若你赢了,我便告诉你,谁是幕后主使,如若我赢了,便放了我,不再追究。”毕生阁阁主想着此法子,便开口说了,因为如若直接说,自己也怕是没了性命。
清蕙郡主见人提起此建议,思索了片刻,此办法既能消除外面的议论,又能知道幕后主使,便说道:“好,本郡主就与你比较一番。”说完,便吩咐人将其松绑,而后来到院子里,两人拿起了剑,打了起来。
过了片刻,清蕙郡主便将人打倒在地,随后说道:“说吧,幕后主使是谁。”
毕生阁阁主见自己输了,只好说了,便说道:“千筱语晗,想必你知道是谁。”
清蕙郡主听后,倒也不惊讶,毕竟自己心里早已猜到是她,除了她,谁有这么大胆子,至于为何要与人比试,那只是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便吩咐着一旁的侍卫将人捆起来,塞住嘴关到刚刚那房中,自己则准备回房中想想如何解决此事。
没去成婚宴的昭皇在宫中听说自己皇兄的成婚宴有人刺杀,连忙吩咐着大理寺的人处理此事,定要查清楚。
正在榻上睡着的人,缓缓醒了过来,见自己身边的人不在,便喊着门外的丫鬟,说道:“郡主呢。”
门外的丫鬟听见人叫着自己,便走了进去,回答道:“郡主去处理昨日之事了,驸马可是要起了?”
景王见人去处理事情了,自己腹中也饿了,便说道:“嗯,准备洗漱更衣用早膳吧。”
丫鬟听后,吩咐着人来给景王洗漱更衣,上早膳。
清蕙郡主也缓缓回了房中,见人醒了,便说道:“起来了?睡的可好?”
景王洗漱更衣完,见人回来了,连忙欠身地说道:“见过夫君,睡的挺好的,一同用膳吧。”
清蕙郡主见人行礼,连忙将人扶了起来,坐到椅子上,说道:“好,用膳吧。”
景王见人眉头紧锁,便询问道:“昨日那事,处理好了吗?”
清蕙郡主见人问起昨日的事情,刚好自己也没想好怎么处理,问问自己夫人也无妨,便说道:“没,我倒是问出了幕后主使是谁,可还不知道如何处理。”
景王见人这么说,便知道这幕后主使不容小觑,定是有身份的人,便说道:“幕后主使是谁啊?不如,我替你出出主意?”
清蕙郡主见人要替出主意也好,便回答道:“千筱语晗,她毕竟是太尉府的四小姐,我也不好随意处理。”
景王听见是千筱语晗,怪不得不好处理,毕竟是如今陛下得力之人,便说道:“既然是太尉之女,夫君不如去趟宫中,将人证带去,让陛下处理吧。”
清蕙郡主听后,思索了片刻,想着也不错,便说道:“还是容儿主意好,用完早膳便去。”说完,便吩咐着丫鬟准备马车,将几人捆住带上马车。
一会儿,清蕙郡主便用完早膳,坐上马车,去了宫中,来到宫门外,丫鬟拿出出入令牌给了侍卫看便进去了,随后去了昭安宫外,让太监禀报一声。
韩公公见郡主来了,便走进殿内,说道:“陛下,清蕙郡主来了。”
昭皇听见玥安来了,吩咐着太监让人进来。
清蕙郡主见人允许,便缓缓走了进去,跪下说道:“臣女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金安。”
昭皇见人行礼,便说道:“起来吧,赐座,玥安你来的正好,朕听说成婚宴有刺客,你与皇兄可有受伤?”
清蕙郡主缓缓坐下,见人提起此事,便说道:“无碍,臣女今日进宫就为了此事,臣女已知晓幕后主使,只是这幕后主使臣女不好随意惩罚,这才进宫来,请陛下惩戒。”
昭皇听见人知晓是谁派的人了,连忙询问道:“是何人如此大胆?”
“太尉府嫡四小姐,千筱语晗。”清蕙郡主开口说道。
昭皇听见名字后,脸色缓缓变了,想着.太尉之女,的的确确是不好处理此事,但谋害的是自己的皇兄,怎能就此放过,便说道:“可有证人?如若有人证便好办了。”
清蕙郡主见人询问证人,便说道:“证人已经被臣女抓住,带来了宫中,陛下打算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
昭皇见人抓住了证人,这倒好处置,吩咐着太监将几人抓到大理寺去,好好关押,随后又对人说道:“玥安此事你就别管了,朕来处置,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彻查此事,你也累了。”
清蕙郡主见人会处理,也不好再打扰陛下,便起身说道:“那臣女先行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开,回了府中。
不日,昭皇便韩公公来到太尉府颁圣旨,而太尉以为是何喜事,询问道:“韩公公今日怎么来了?”
韩公公板着脸说道:“太尉还是赶紧叫四小姐前来接旨吧。”
太尉见人板着脸,便知晓自己女儿又惹祸了,但却不知道事情有多大,吩咐丫鬟去唤四小姐过来。
千筱语晗见自己母亲唤自己,便连忙敢了过去,说道:“母亲。”
韩公公见人来了,便说道:“千筱语晗接旨。”
府中众人缓缓跪下接旨。
韩公公随即打开圣旨,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千筱太尉之女千筱语晗品行不端,胆敢刺杀清蕙郡主与驸马,朕念在太尉劳苦功高,从轻发落,即日起关闭寒枫寺,二十年后方可回归,限立刻出发不得延误,钦此!”
太尉见人此旨意,连忙询问道:“小女从未刺杀过郡主与驸马,怎会有如此诬陷。”
韩公公见人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做了什么,便说道:“太尉您是不知道,可你女儿做了什么她自己知道。”说完,便命人将其带走。
千筱语晗见人要将自己带走,连忙喊道:“母亲救我啊!”
几名侍卫将人拖着上了马车,去了灵枫寺,韩公公见人带走了,便行了礼,离开。
太尉夫人听见自己女儿的叫声,连忙赶到门口,见自己女儿被带走,询问自己夫君:“夫君,晗儿怎么被带走了?”
太尉见人询问,说道:“韩公公带着圣旨来,说咱们女儿刺杀郡主与驸马,带到灵枫寺,二十年后才可出来。”
太尉夫人听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哭着说道:“夫君,你要救我们的晗儿啊,你进宫求求情啊。”
太尉见人这样,连忙叫丫鬟将人扶进房中,自己则去宫中找陛下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