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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歌脸色羞红,像只鹌鹑一样坐在他腿上不敢动。
偏偏严浩翔又是个喜欢得寸进尺的。
她越是怕,他就越是喜欢逗她。

“公主殿下,有没有说过,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少女一双净明的眼睛如温养在水里的黑葡萄似的,闻言滴溜溜一转,灵动极了。
“有。”


“谁?”
“五姐。”


“五公主?”
严浩翔信手勾起她的一绺乌发在指间把玩。

“她是怎么说的?”
“也没怎么说,就说我在这宫里形单影只的,没有依靠。”

“哪怕是个不起眼的宫女都能随便欺负我。”

牧歌诚实地回答道。
这话,五公主的确说过。
而且,她说的,远比这难听。
原主是个性子软弱的人,每每被羞辱了都不敢反驳,只能一个人独自在寝殿里落泪。

“她是这么说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牧歌犹豫着点头。

“差不多?”
男人深情眼微微眯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杀意在其中若隐若现。
“其实她的原话比我说的要难听些,但我说不出口,所以就用我自己的话告诉你了。”

要难听些?
恐怕…不只是一些吧?
她性子这么软,人又这么娇,在这后宫里,却是生存得不容易。
她能长这么大还没生出恶毒的心肠来,大抵是因为她生性便是如此,外界的环境与事物都无法改变她吧?

“公主殿下不必去在意他人的评价。”

“你只需要保持好现在这样就好。”
“嗯,我知道。”

“那你…”


“嗯?”
严浩翔挑眉。
“你能先放开我了吗?”


“不能。”
“你…”

不放就不放。
牧歌娇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了。
男人看着她饿得有些颧骨突出的脸颊。

“从今儿起,一日五餐,你一餐都不能落下。”
“什么?”

一天吃五顿?
那不得饿死啊?3
啊?等等,一日五餐,然后〈饿死〉?
牧歌惊呆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的话,你只管听就是了。”

“否则的话…”

“本监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
她能不知道吗?
这厮就是宫里的修罗,走哪儿都吓死一片人。
而且他杀人不眨眼,敢在宫中公然拔剑杀人。
甚至御前带刀他都有恃无恐。
这样的人,牧歌现在还惹不起。
“唔,知道了。”

五顿就五顿。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只管吃就是了。

“对了,从今儿起,本监正式搬到你这殿里来住。”

“往后你要与我住一起。”
“跟你?”

“可我就一张床!”

她贵为公主,总不能让她睡榻吧?

“无妨,若是公主不想睡榻的话,本监也不介意床上多个人。”
这厚颜无耻的话,也只有他严浩翔说得出口!1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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