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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牧歌满脸是血，容颜被毁的样子，苏璃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
就像是一口郁结在胸口上的气，终于烟消云散了一样。
那种痛快的感觉，让她在这空旷的老仓库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这张让我厌恶的脸，终于被我毁了！”
语气极尽狠戾，目光阴鸷如毒蛇般，狠狠地缠绕着牧歌。
但后者却十分淡定，一点儿也没有被毁容的慌张与无措。
反倒是冷静的盯着苏璃，眼神自始至终都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冰冷且没有任何一丝情绪。
“还有你这双眼睛，我迟早要给你挖出来，然后喂狗！”
女人伸出手来，五指呈爪状，漂亮的美甲在即将触碰到她眼珠的时候，被人叫停了。
“疯够了没有？”
“你把人弄成这个样子，我们怎么拿他去做交易？”
“你不知道她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吗？”
云宸悦从暗处走出来，周围也逐渐跟着亮堂了起来。
刺眼的光晃得牧歌眼眶发酸，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之后，这才来缓了过来。
“呿——”
“大不了就少拿点钱呗，我把我的那一份给你，别来阻止我。”
钱不钱的，对于苏璃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想看到牧歌痛苦，看到她生不如死的样子。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程度上的抚慰，她才能满足自己的内心。
“你别忘了，把她卖到东南亚，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你要是耽误我卖个好价钱，可别怪我中途反水，把你扔给丁程鑫。”
苏璃眼中划过一抹戾色，但就像云宸悦说的，把她交给丁程鑫，只在她一念之间。
“啧，算了，给你玩儿吧。”
她丢下了手里的小刀，转身离开了。
虽然很想弄死牧歌，但苏璃还不至于蠢到，为了弄死她，把自己也给搭上去。
更何况，算算时间，丁程鑫也快找到他们了，必须在对方找到她之前离开。
否则的话，迎接她的，将会是人间地狱。
于是，苏璃摸着无边夜色，潜逃了。
留下的，只有云宸悦跟她的人，以及深陷于危险之中的牧歌。
“她还真是狠心啊，好歹也是你的妹妹，居然这么对你。”
云宸悦叫人搬了张凳子，自己坐在了牧歌对面儿，颇为悲悯地对她说道。
但比起苏璃的恶语相向，牧歌反倒是觉得，云宸悦这副虚伪做作的样子，更让她觉得恶心想吐。
她忍着反胃的感觉，不紧不慢地觑了她一眼，那一眼的不屑与轻视，是只有云宸悦自己才能读懂的。
“我真的很好奇，死到临头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啊？”
说着，她从手下的人手里拿过一个装着粉色药剂的针筒，直接扎在了牧歌的手臂上。
刺痛瞬间蔓延在整个手臂上，牧歌咬牙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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