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王舒光qia-ng-shang-了。
虽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谁也体会不到他当时守在王舒光床边等他醒来的时候的心情,那是一种......紧张到崩溃的心情。昨晚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记忆犹新,他那意外滚烫的xiong膛、充满着水牢里的水味的shen体、湿漉漉的头发和惨白的脸色。
他不敢想象等王舒光醒来了看见他会是一种什么表情,也许是惊恐,也许是厌恶。他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宣布:从今日起,他心甘情愿地把皇位正式的让给了王舒光。大臣们全部都是一脸呆滞的看着他,毕竟历史上没有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让出自己的皇位,因为个个都是花费了自己全部的心血才争取到的皇位,怎么会轻易让出呢?而同时,他们也察觉到了:李锦和那个王舒光的关系不一般。
也不能说是不一般,就是感觉......怪怪的。
毕竟平常他们虽然是不在乎王舒光,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能看见他赖在李锦身边,像一只粘人的小绵羊一样。他们也是实在想象不出来这只乳臭未干的“绵羊”怎么当皇帝,但是当然,也没有一个人干吭声。
现在的李锦权力太大了,并且自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瞧的。这可真是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平常明明没见他有多厉害啊?怎么......一到对决,就变得跟头脱缰的野兽似的?
李锦几乎是一天都没有休息,就那么平静的守在王舒光的床边等着他醒过来。宫里的大臣们很是不解:为什么怕他还要守着他?自虐吗?但是李锦知道,就算他躲着王舒光也是迟早要面临这一刻的,这么一个......等待着审判的时刻。
大臣们看着这样的李锦,突然感觉这李锦好像是在......求小娇妻的原谅啊?不对不对,一定是我们想多了。
王舒光在第二天的中午就醒了,他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便是......腰疼,浑身上下哪都疼。他刚开始以为是在水牢里被折磨的,但是逐渐的,记忆开始慢慢恢复。他记了起来,是李锦把他qiang-shang了。
他其实并没有感到有多生气,毕竟......本来就挺喜欢李锦的,为爱献身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他还是想吓唬吓唬这个李锦,谁让他前天晚上想头狼似的把他给弄疼了呢?于是李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已经原谅他的人给冷漠了。
不过李锦也是没有闲着,毕竟现在王舒光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还操办不了宫里的琐事。说真的,皇宫的水牢可是不能小瞧,那里不止有冰冷刺骨的水来泡着你、折磨你,水里还有一种因为水牢里的脏乱差而产生的一种生物。那种生物会在你身上制造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并且都是小伤口,并不会有多疼,反而是非常的痒痒。并且进了水牢之后,每个人都会不可避免的被绑起来,你根本不能去挠,这对人来说是一种无非的折磨......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王舒光腿上都是绷带了。
这些绷带都是李锦亲手缠上的,平日里与别人打架打得不可开交受染鲜血的人,竟然就这么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给以为不起眼的小官上药?这令大臣们都很震惊和不解。在上药的过程中,李锦几乎是心如刀绞,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伤口,他打算上完药就去把白柏情这个傀儡无情的拆了。但是转念一想:这傀儡是可以重新设定主人的,不如......我把它变成我的?
李锦几乎是越想越觉得合算,因为白柏情是一件非常有用的武器,谁得到了谁就是“人生赢家”。并且这样可以先暂时在他照顾王舒光的时候先让它去办一些需要武力的事情。
要说王舒光是什么时候原谅李锦的啊......呵呵,这位李锦同志成功的爽了一晚上然后六个月都没有再碰到过他的小娇妻,可喜可贺。
......
江伏城为了要让自己散散心,选择了最有效的办法:刺杀。
不过这回散步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惊险的一次刺杀了,他回到家的时候脱力的感觉自己十年之内不会再出门了。
他也是没辙,谁让他跟这个血蛊界一姐南黑这么有缘分呢?是的,潶霎酒也选择了去做刺杀任务,然而也遭遇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遇见江伏城。不过她倒是不用太紧张和害怕,毕竟有人-皮面具和斗笠盖着脸,就算是亲妈也认不出来她。
其实说实话,江伏城并不是很怕这个南黑,毕竟帮过他很多次。但是问题就在于:他们遇见的远远不止彼此。
首先这次刺杀惊魂还要从潶霎酒出门说起。
她本来也是心很乱,并且拿不准江伏城会是什么反应,于是选择了去青天岚那里随便领个任务。
但是刚出门两公里便遇见了好像恭候多时的白柏情。
这就......挺秃然的。
不过好在白柏情找她来并不是干架,而是来“请”她的。据白柏情说,王舒光好像很想见见她,但是具体是为了什么事情,白柏情也不知道。毕竟只是个跑腿的,主人也并不会告诉它那么多。
潶霎酒其实是答应的,因为她其实并不觉得傀儡是王舒光派来的,毕竟这王舒光可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皇帝。自从民间有了他,那吃穿住可是样样没少。她实在是不敢相信王舒光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会干这种事,于是她告诉白柏情:她会考虑的。
白柏情也是很给她面子,告诉她让她在一周之后去到皇宫里,若是去了,那便是给王舒光面子,若是没去,那也没事,毕竟不可强求。
听到这里,潶霎酒也是对王舒光的好感度又嗖嗖嗖地往上升了。
而就在此刻,另外一边刚刚出门的江伏城也看见他们了,这无疑是对刚刚平静下来一点的潶霎酒晴天霹雳的来了个十万伏特。她其实在江伏城还有很远的时候便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但是并不敢百分之百确认那就是他,于是并没有任何行动。但是现在,她可以用自己的天灵盖确认:那就是江伏城。
然而江伏城这边的眼里,就是:血蛊界一姐和皇宫宫霸在干架。
不过他爱凑热闹的本能促使他往前走了走,其实当时挺尴尬的,因为潶霎酒他们租房子的地方很空旷,于是潶霎酒和白柏情都这么等着他过来,以为他是有话要说。但是谁知江伏城是真的以为他们要干架,就停在了那不远处,活脱脱一副看戏的样子。潶霎酒实在是受不了江伏城在她的方圆百里之内,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于是平静的灵识传音道,“西绛,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江伏城倒也是很洒脱,好像潶霎酒能保护他似的,“看戏啊!”
潶霎酒忍不住在眼皮底下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但是表面上还是平静的回话道,“我们不打架,你别看了。”
她说完这句话,不知怎么了,就是觉得这句话有些幼稚。但是在江伏城眼里那就是:我天,血蛊界一姐竟然主动跟我拉近距离了?!
但是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于是便问道,“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南黑姑娘?”
我实在是懒得再灵识传音了,幸好白柏情开口了,“我们主上请她来皇宫做客。”
江伏城“哦~”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出声。空气一瞬间很安静,因为只有江伏城的呼吸声。白柏情是个傀儡,不需要呼吸,而潶霎酒有封印,也不能呼吸,也没有心跳。所以......江伏城成为了唯一的一个人类。
......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至于结尾?呵呵,结尾就是江伏城在那里坐了三十分钟之后发现那两位是真的没有在干架,于是自己知趣的走了。虽然是挺尴尬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不过“惊恐”的地方还要从青天坊那里说起。
其实与其说是惊恐,还不如说是煎熬。
潶霎酒是第一个到达青天坊的,毕竟是个开挂的。而江伏城竟然没有比她慢多少?不过更值得关注的是江伏城进去了,又快速退出来了。
我嘞个天,南南南南南黑?
这位金牌杀手内心在“感谢”上天赐予他和南黑的缘分。
所以......现在怎么办?
是硬着头皮进去还是就直接回家?
在他纠结的功夫时,潶霎酒的灵识传音已经过来了,“西绛,为何站在门口迟迟不进来?”
江伏城听见这令冰冰的声音一哆嗦,立刻神速迈进了青天坊。而青天岚就倚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简单的说就是在看热闹。不过江伏城现在可没这心思去理她,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位正在挑选玉佩的南黑身上。
他是真的不怎么怕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莫名地觉得她是一个被世人误会的很善良的一个人......就像他那天在酒楼说的话一样。她的名声这么坏完全是因为白柏情的传播,但是他也并不觉得白柏情干的这些事是王舒光差遣的,因为王舒光这个人现在可是风光无度深得民心啊!就算是装的也不可能装得这么像。
于是他只好颤颤巍巍的站在了南黑身边。
虽说是不怕,但是毕竟比你厉害上亿倍,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的。他也没有去挑选玉佩,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潶霎酒。
潶霎酒在那里站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他也不知道准确的时间,反正是肯定超过十分钟了了。
其实最煎熬的还是潶霎酒,因为她实在是没什么人好杀的了,最近也没有什么很横行霸道的人。于是她站了大概二十五,探测了许多人的脑子,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很坏的人,于是只好转身出了青天坊。
她刚出门便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里面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异常的压抑,她受不了。
于是这两位可是终于兵分两路了。
江伏城去做刺杀任务,潶霎酒去调查。
潶霎酒
虽说是去调查,但是我现在是无从下手。从哪里开始啊?
不过“幸运”的是,我在街上用我自己的身份漫无目的地转悠的时候,竟然就这样直勾勾地看进了那位“公主殿下”的眼睛里!我当时感觉到了她眼里满满的嫉妒与怨恨,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有个十年脑血栓还是什么的才会怀疑我跟江伏城搞上了,但是我还是回瞪了她一下。如我所料,她的确实有些怂的收敛了许多。
我刚想迈腿离开这个地方,毕竟跟这个女人杠上可是没什么用,她就已经快步走到了我面前,用手把我拦了下来。
“本公主说让你走了吗?”她冷傲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笑了笑,毫无畏惧地问道,“您有何贵干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这四个字我说的有些讽刺,但是她貌似没发现。
王晓静充满着桃花香的衣袖用力的摆了过来,我的反应很迅速,我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好吧,她听出来了,并且试图扇我巴掌。我微微一笑,从容淡定道,“公主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王晓静也微微笑了一下,“看不惯你的样子。”
我其实对她印象还蛮好的,因为她有一种气质,那种......目中无人但是又很讨人喜欢的气质。我拍了拍她的肩,笑道,“王姑娘,我和江伏城是真的没什么,你何必呢?”
她撇了一眼我的手,随后嫌弃的躲开了。我也没觉得有多尴尬,毕竟是意料之中的,她随后拿出了一张纸,那张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以我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我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但是我还是接了过去,并且冲那张纸吹了一口气......
果然,经过了我的“喷火术表演”,那张纸上的字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而当我抬起头的时候,王晓静也已经带着她的保镖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我没有去看那张纸上写的字,因为目前当务之急是去调查有关于诗星的身世,并且我现在心还很乱,不想再多知道一些其他的事了。
于是......那件事我也就晚了一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