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公府的齐衡,慢慢的走在回廊上,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不为跟在身后看的心惊肉跳,不时还要提醒齐衡绕开旁边的障碍物和人,有时更是提前把挡在前面的东西挪开,以防齐衡撞到上面,旁边的丫鬟小斯也被他指使的团团转,而这边平宁郡主得知儿子闷在家中几日,今日终于肯出门散心了,不由得心中大感宽慰,觉得儿子是想通了,并且接受了这门亲事,还在家中高兴了大半天,由于前几天因为担心齐衡而耽搁下来的准备工作,也因齐衡终于出门散心而重新开始准备了,这边平宁郡主正指挥着下人忙活的热火朝天,那边就有婢女来告知她齐衡回府之后的各种表现,她不由担心了起来,就忙往前院走去
齐衡此时已经走到了湖边,突然,他回头冲不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扑通一声,就掉进了湖里,不为还没反应过来,忙急急的开始喊人,也跳下了水中,将齐衡救起并扶上了岸,而此时的齐衡双目紧闭,嘴唇泛白,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可只有不为知道齐衡的手正紧紧的捏着他的腿上的肉,而他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主子要做什么?于是便还是顺着他主子的意思,一边差人去叫太医,一边喊人来帮他将结合抬进他的院子中,此时郡主娘娘也赶到了湖边看到了她唯一的宝贝儿子,正不醒人事,心急如焚,忙忙的跟着抬着她儿子的人去往了院子里
不一会儿,太医便被请来了,而齐衡也趁着这段时间,偷偷的让不为拿了两个核桃给他夹在腋下,并让不为在他的身体周围放满了汤婆子,藏在被子里,因此,一连几位太医把脉诊治过后,得出的结论都是齐衡落水受惊受凉而导致高烧不退命不久矣,就连邕王府听说之后都派人来一探究竟,嘉成县主甚至亲自登门造访,不顾男女大妨,亲眼看了乔衡的现状才相信了那些太医的诊治,而等人都走后,平宁郡主才来到齐衡的床前,语气平静,透着一股怒其不争的态度
配角平宁郡主:好啦,人都走啦,不用装了,也不闲热,被窝里放那么多汤婆子,也就现在不是盛夏,要不然早把你弄得中暑了,还由得你这么胡闹吗
齐衡母亲,你都知道啊!那你还陪我演戏,那那些太医不会也都知道吧?
配角平宁郡主:那些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在那宫里待久了,学的最精的便是察言观色,又有我在旁边,他们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又该如何说?不然你以为就你那点微末伎俩还能骗过那些老狐狸吗?你也就骗骗那心眼还没长成的嘉成县主了
齐衡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没心眼,她都已经长了,而且又狠又毒,生生坑害了那无辜的姑娘
配角平宁郡主:你这孩子,我说的不是她害人的本事,而是她识人的能力,算了算了,不说他了,还是说说你吧,为什么要装病?难道就只是为了逃婚吗?可你要知道,婚书既已签下,那你就逃不了
齐衡谁说我逃婚了?他们有证据吗?我不过是生病,卧床不起而已,我可没有公然逃婚啊,再说了,虽然签下了婚书,可是并没有说何时成婚呢,现在我卧病在床,自然是无法成婚的,而那嘉成县主想成婚,那就慢慢等着吧,等她实在等不了了,自然会主动来退婚的
配角平宁郡主:原来你竟是打的这个主意,可是就算你再怎么拖?你又能拖到什么时候呢?邕王迟早是要登基的,到那时就避无可避了,而且你若一意孤行,恐怕我们整个齐国公府都会受到牵连的
齐衡母亲,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先尽量拖着,再说了,母亲难道你以为邕王能这么轻易的就登上大位吗?
配角平宁郡主:怎么会?宫中已经传来消息,陛下已经决定立邕王为太子了,这还能有假吗?
齐衡可是你别忘了,还要一位王爷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呢,而且他也是势在必得呀,更何况他手握兵权,到最后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配角平宁郡主:这我知道,可你已经,与嘉成县主定下婚约,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果到时邕王不能被封为太子,那我们齐国公府也会被牵连的
齐衡所以我才将婚事一拖再拖啊!只要拖到大事,已定到那时,不管结果如何?都已无碍了呀,不管邕王能不能上位?我们都进可攻退可守
配角平宁郡主:都依你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先回去了,省的闹心
说完,转身便出了房门,她却没有注意到,齐衡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逐渐幽深的目光,也没有听到齐衡那句喃喃低语
齐衡母亲不要怪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