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辩证不过,就要让我一个普通人接受你们这样的安排吗?”

“栾云平啊栾云平,你真的太没用了。”

话里嘲讽的味道就好像下一秒那个巴掌就要呼在自己脸上,听的栾云平即心疼又害怕。

“我不是,我没有这么想。”

“离婚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做错了,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再去做一个错误决定,再去耽误终身。”
“栾云平那是你!”

“是你!”

“道貌岸然!”

“栾云平你自己有私生活,我没有去打扰过你,同样也不希望你拿关心的名义去扰乱我的私生活,我们本来就是不一个频道的人,不是吗?”

“大叔,我暂且叫你一句大叔。”

“我们之间差的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之前怎么会和你结婚。”
这句话,即使挂断电话,也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
也对,栾云平一个84年出生的男人,如果不是结婚太晚,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当别人爷爷了,而不是当个爸爸都这么难,也对,阮甜说的对,他现在老了,老到不能去追回心爱之人,老到犯了一个想让阮甜回来但却糊涂的决定。
他自信到以为阮甜还会爱自己。
即使有孩子又能怎么样?单亲妈妈会一个人带着孩子活的更好,而不是凑合着一家三口过日子,之后和孩子说,他的爸爸去世,根本就不给他出场的机会。
要说,还是女人狠心。

“怎么了?真的没救了?”
回到玫瑰园的栾云平直截了当的跪在门口,肩挺背直,就好像一棵要随时凋谢的松树还在与那恶劣的环境做着斗争。
从里面出来的张云雷看着栾云平先是一惊,随后又让出位置,自己站在他的旁边半蹲在地和他交谈。

“回不去了?”

“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真的有傲骨啊。”

“她比你大,你应该叫…”

“小嫂子。”

“怎么会忘,当初都给我改口费。”

“你这跪着也不像回事,要不我去叫叫。”

“不用,该受着的。”

“总要有一人接受惩罚不是。”

“回去吧。”

“真就让平儿一直在外面?”

“他自己愿意跪,那就跪,跪到什么时候能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跪到什么时候清醒了再起来也不迟。”

“我可没有说要他跪。”

“您这撇清关系的快啊。”

“嗯?”

“栾云平怎么了?”

“大人的事情,我们小孩不要多管,舅舅带你上楼玩。”

“趁着事情没闹大,把小嫂子请到这当面说清楚问问不就行了。”

“你的建议你去请。”

“诶,爸,人家不是我媳妇啊,我这越距去找人媳妇…”

“就你了。”

“那是栾哥媳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