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栾云平身上时,她便拿着自己的东西鬼鬼祟祟的从大家面前要走开。
但百密一疏的是正在敷衍糊弄大家的栾云平拽住了要走的人。

“我们的事情大家就不要担心了。”

“该离开的离开,该上台的上台。”

“去去去,别在我们这围着,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驱赶着大家离开的栾云平伸手拽着阮甜的胳膊往屋里走,不想被大家看笑话,也不希望他和阮甜的对话传入到围栏外面的粉丝耳朵里。
粉丝应当远离他们的私生活。
“我都说了,不用送了,我该走了。”

“你这个人怎么就听不懂话啊。”

“松开我!栾云平!”

站在原地与眼前人做着争夺身体所有权的她终于在这一刻吼叫出声,她阮甜一点也不怕大家看笑话,毕竟都是知道她存在的人。
再也不是刚刚那刻还和大家说着玩笑话的她,就好像在一瞬间换了一个人,把老实人逼到一定程度,她也会憋不住想要打死这个人曾经同床共枕的人。
“放开,你耳聋啊!”

“身后那些看热闹的人是不是该散了,看你们堂堂副总的热闹是不怕秋后算账,还是觉得自己命大了。”

训斥的气势都没有栾云平平常训人的一半,看的大家是捂着嘴离开。
珊珊回头的栾云平看到是一张不屑与自己同流合污的面孔。

“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啊?”
“现在这个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句废话,一句充满虚情假意的废话,我不屑听你也不要再多讲。”

“我们现在分开不就是说明了这个问题吗。”


“我们分开,就是因为……”
“不要说了,我们只看结果不是吗。”

听着栾云平还要扯到之前的事情,打断他话的阮甜用力甩开了他的手,默不作声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既然你不想听这些,那我们就说说阮兮。”
“你不希望因为这个事情和我对簿公堂吧?”

“你怎么就知道她会是你的孩子,她可姓阮,不姓栾。”

“德云社的高材生不会听不出来阮和栾的区别。”


“龇牙咧嘴的就像一只小猫,看的让人觉得在强词夺理 ”
“不要说动论西。”

“放过之前的事情对谁都好,栾副总,栾哥。”


“栾哥?栾哥?”
被这个称呼搞到破大防的栾云平气笑了,真的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前妻叫哥哥。

“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了,你本来就比我大。”


“呵呵了,我真的呵呵了。”

“你给我进来来,别逼我对你用什么不好的手段。”

“兮兮是我的,你更会是我的。”
“什么霸道总裁发言,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