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最令人高兴的环节,自然得属洞房了。
苏竹缓步踏入喜庆的屋子,走到安安静静的新娘子旁边,掀开盖头,给他再次带上镣铐后,指尖一动,一道微光飞了出来。
重新掌握身体主权的李承鄞动了动手腕。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不受控制。”
“一点小把戏而已,殿下现在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情况吧。”
苏竹朝他压了下来,用一只手就钳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往怀里摸了摸,掏出一条月白色腰带,李承鄞定睛一瞧,正是当时苏竹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苏竹用腰带将李承鄞的双手捆了起来,打个死结,谅他怎么挣也挣不开。
早就说了,这是我的礼物。
苏竹看了看被捆住手腕的他,满意点点头,接着开始扒他衣服。
“喂,你干什么啊,不会真要和我洞房吧?我可是男人,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
“省点力气吧,待会有得是叫的时候。”
苏竹早就看不过那家伙一直作,带着他“探讨”了两天两夜,完事后,李承鄞像只脱水的鱼,一动不动。
失去了男人的尊严,一开始李承鄞还要死要活的,但面子值几个钱?苏竹说要死就死快点,他被这番话惊住了,本来想着对方毫无负担睡了一个男人,总归是有些喜欢在意的,没想到却这么冷酷无情。
苏竹:我心似铁。
要真说狠心倒也不至于,就是向那些癫公霸总学习,在对人虐身虐心后又开始嘘寒问暖,打一巴掌再给甜头,先是小惩罚大奖励,等他习惯后,后来惩罚越来越多,奖励越来越少,这就是服从性测试。
正当苏竹觉得对方越来越像只听话的狗,感到快要失去兴趣的时候,一直演戏的李承鄞趁苏竹不注意,按着规划了几个月的路线偷偷逃了出来,路上打晕一个宫女换了衣服躲到后花园,这里正好有几个宫人在干活。
“听说李大人的女儿今年中了状元,她可真厉害,以后就可以做官了。”
“可不是嘛,这么多有才学举子,能够从中脱颖而出定非凡人。可惜我生不逢时,没有遇到这样好的机会,否则那些书籍定是要读上一读,说不定还能考个秀才呢。”
“我就不行了,我这人就是天生不爱读书,半个字看不进去,特别想去参加军队和敌人打仗,但当时又不许女子上阵,加上爹娘觉得危险,便将我送到这宫中,说是再怎么样也比那些寻常女子更有机会靠近皇帝,被看上了还能封一个妃位。自从现在的陛下登基后,父亲的计划落空,你是不知道他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有多好笑…”
两人调笑着走远了,徒留还未弄清状况的李承鄞待在原地消化信息。
正要离去,却被一个管事姑姑叫住:“站住,你是何人?在此地鬼鬼祟祟想做什么?”
李承鄞暗道不妙,尽量低着头转过身来,答道:“回姑姑的话,奴婢是御花园里的一个宫女,刚刚因干活有些累了就在这里偷偷休息,没想到却被您抓到了,奴婢以后一定勤勤恳恳地干活,再也不犯了。”
姑姑念他态度诚恳便不再计较,叫他好好干活后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装被下药晕倒的苏竹坐起,看着那块残留不明痕迹的玉佩,神色自若。
逃,又能逃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