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举办蹴鞠大赛,场上除了李酽、李承鄞和裴照,还有情敌关系的赵士玄和高震,两人分属两队,都豁出命去让对方输。
可是高震却使阴招踢伤了赵士玄,李承鄞偏袒高震,苏竹与他大吵一顿,不欢而散。
赵府内。
被人搀扶的赵士玄刚进门就想放下那只装瘸的腿,苏竹告诫他小心有眼线,他只好回到屋内才放松下来。
苏竹撩起他的衣摆和裤子查看伤势。
尽管提前铺了软垫,他腿上还是有一小块明显的淤青。
苏竹拿药膏在他伤口处轻轻涂抹着,赵敬禹在一旁愤愤不平。
“哼!这高震当真是个纨绔子弟,士玄前段时间和他起了冲突,他竟然记挂了这么久,今日还下这么重的手。”
苏竹眼神闪了闪:“父亲,这何尝不是件好事?”
“哦?此话怎讲?”
赵士玄了然,接下话茬:“高家的人个个行事谨慎,却出了高震这么做事莽撞没脑子的废物,高家不加以管教,日后迟早会拖累高氏一族,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赵敬禹听他一说,顿时开悟,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些许。
侍从端着一瓶药膏上来,说道是明月姑娘听闻赵公子受伤后派人送来的。
赵士玄仅有的一点郁闷一扫而空,眉开眼笑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看样子,不久后我就有嫂子了。”苏竹朝他挤眉弄眼。
“胡闹!堂堂赵家公子岂能娶一个青楼女子,这门婚事,我不答应!”赵敬禹愤然拂袖道。
赵士玄连忙拽住赵敬禹的衣角,对天发誓:“父亲,儿子对明月姑娘是真心的,这辈子非她不娶。”
“你!你是要气死老夫吗?”
“父亲,首先,明月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并非与人厮混的女子;其次,哥这倔脾气你还不清楚吗,认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们两情相悦,成人之美有何不可?最后,”苏竹给还在气头上的他下一剂猛料,“我不喜欢女子。”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惊讶看向他。
这个世界,苏竹并不想付出过多感情,所以不希望耽误其他无关人员,所以在西州时没有接受小枫的心意,已经做好和李承鄞相爱(划掉)相杀的打算了。
二儿子丁克,大儿子喜欢青楼女子,这么一对比,不得不考虑接受大儿子了,毕竟在古代,传宗接代的思想深入骨髓。
在他琢磨间,皇后派人召苏竹进宫,告诫了一顿,让他不要对李承鄞有非分之想,说早已替他定下婚约。
李承鄞匆匆赶来,苏竹与他在皇后殿前断了情谊,李承邺安排在李承鄞身边的眼线婵儿向李承邺交代了此事。
在赵家有意暗示下,李承邺夜访赵家,与赵家结盟。不日,李承邺在议政时提名赵敬禹为镇北侯,镇守边境,皇帝恩准,令其三日后赴任。
夜晚,李承鄞于亭内坐着,旁边的桌上备有一壶热茶和两只瓷杯。
响起了一阵轻微动静,李承鄞循声望去,眉眼弯了弯。
“你来了。”
苏竹坐于屋檐上斜靠着自己的佩剑,双腿漫不经心却有节奏地晃动着。
明月皎夜光,促织鸣东壁。月亮高高悬起,淡淡月光撒下大地,星光点点,却不及他眸中半分颜色。
万物寂无声,刚刚还热闹的鸟叫蝉鸣似乎止住了,李承鄞此刻满眼都是这位月下逍遥客。
苏竹轻松跳下,径直走向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色淡绿,幽雅清高的香味萦绕在鼻间,入口清新自然,温度适中,身心仿佛也得到了洗涤。
“好茶。”苏竹赞叹道,“不过,应该是很名贵吧,就这么轻易给我喝了?”
李承鄞轻笑摇头:“好茶配良人,有什么可惜的。”
“那其实…咱俩也不是很熟。”2
哈哈,这位月下逍遥客真是幽默风趣,竟然用“好茶配良人”来拉近与苏竹的距离,真是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