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莫俊杰都不怎么搭理三人,不过大家都表示理解,给他时间好平复心情。
这天,课间休息时,突然班主任进来:“莫俊杰,待会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李子维,你还坐得住啊。”
“昨天警察来找他,在犯罪现场发现了他的助听器,陈韵如被袭击的事肯定与他脱不了干系,说不定你也是共犯。”
苏竹拍拍手:“哇,你们可真聪明呢,警察都没找到罪犯你们倒是先找到了,那他们干脆别来上班了,连两个高中生都不如。”
两个人本来想看乐子,最好能看到李子维生气甚至揍人,可苏竹偏不让他们得逞。
“班长,你怎么看?”苏竹突然把话题抛向谢宗儒。
谢宗儒有些惊讶:“李子维同学,为什么突然问我?”
苏竹对他神秘一笑,随后走出班级。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谢宗儒暗自思索。
“咚咚咚—”窗户传来声音,正在转书的李子维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向窗户,于是看到了外面的苏竹。
他吓得手上的书都差点甩出去。
苏竹朝他做了个招手的动作,李子维摇摇头,他怕被打。
这时黄雨萱也发现了苏竹,于是向她走过去。
李子维看到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于是也走出教室。
李子维清了清嗓子,随后说道:“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刚刚是谁死活也不肯出来啊?”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偷懒不学习。”李子维认错速度极快。
“先说正事。”苏竹正色道,随后讲了莫俊杰被带走的事情。
“陈韵如你再好好想想,我们都知道莫俊杰的为人,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所以助听器为什么会在现场?”
三人前往办公室,黄雨萱也在路上回想。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班主任的声音:“莫俊杰啊,老师知道你的为人,所以也请你相信老师,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万一警察立案把你起诉了,那么按照学校规定,一旦被起诉,只能退学。”
李子维第一个冲进去:“够了老师,难道仅凭一个助听器就能定莫俊杰的罪了吗?未免也太武断了。”
“是蔡雯柔同学啊?是,老师知道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是证据已经很明显指向他了,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
苏竹:“是么?所谓的保护就是让他认下这件罪名?你们应该知道一旦退学就相当于告诉别人这件事是他做的了。连警察都没找到嫌疑犯,你们倒是帮他们找出来了。”
“这…”班主任面上的表情挂不住了。
终于,黄雨萱想起了经过:“老师,我想起来了,这件事一定不是莫俊杰做的,我马上就跟警察说清楚。”
随后拉着莫俊杰走出去,李子维也担心地跟在后面。
“‘为人师表’这四个字您还是好好想想吧。”苏竹走之前留下这句话。
经过教室的时候,一群人看着莫俊杰,嘴里说着“嫌疑犯”、“伪君子”之类的话。
舆论向来是个趁手的工具,它既可以将一个人抬得极高,也可以将一个人贬得很低,在真相出来前,乌合之众总是按照自己相信的观点对他人进行抨击,其中或许夹杂着发泄情绪的因素,白的都能被说成黑的,等真相大白于天下后,他们往往用两句不痛不痒的道歉揭过曾经自己对他们的的疯狂辱骂造谣,甚者对真相根本不在意,对他们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可是对于当事人,无疑是一把把化作刀锋的利刃,有的人被利刃刺得遍体鳞伤,最后等到了真相,可是伤口已经造成;有的人不但被伤得一塌糊涂,甚至还会因此死去,也许不久后得知真相的人们掉一两滴眼泪,也许真相永远也无法知晓,背负骂名死去…
“莫俊杰,别听他们说的。”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够了。”
“放心,我一定会向警察解释清楚。”
若在当事人遍体鳞伤的时候,身边有人安慰他,替他平冤,那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