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到底怎么了?

这孩子受点拨了,其实还是没懂。

该啊。

啊?
看着孟鹤堂还是一脸懵,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他的好闺蜜张云雷实在看不下去了

当时知道他俩刚谈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轮流找九华谈了谈?

啊,是啊,我也和他聊了啊。

你和他聊的什么内容?

就,别急,有话好好和君怡说啊,多顾着她点儿。

我们可是都和他说,有话敞开说,自己闷着也不是个事儿。

这事儿肯定是他不说心里话,让两个人之间有问题了。

再说了,俩人相处的还和以前哥哥照顾妹妹似的,不出问题就怪了。

女朋友也不就是交心的谈,俩人有啥事都要跟对方交流的。哥哥能和妹妹说哪里不顺心,哪里出问题了?

这么个事儿啊。

哟,懂了懂了。

我看他凉了。

俩人谈了多久了?

得半年多了吧。

那得攒多少啊这是?

反正……快问问东子,君怡现在心情咋样。

对对对。
正好孟鹤堂还拿着手机呢,都看着他。
孟鹤堂无奈的拨通了与李鹤东的视频通话。
那边倒是接的很快。

孟儿,怎么了?
孟鹤堂首先给他展示了在场的都有谁,然后才开口。

问你点事儿。

师哥们都在呢?孟儿,你说就行。

今天你见君怡了吗?

栾哥,我刚送完她。

哟,那正好。心情还好不?说什么了吗?

四哥,她还成,说不想谈了。

你看看,有事儿都找你啊?她辫儿哥还是不重要啊。

辫儿哥,可别这么说啊,我害怕。

得了吧你。

你有空你就多和她聊聊。

会的,哥。

行,没别的事儿了,你也别总喝。

知道了,哥。
孟鹤堂再一次挂了电话。

要这么说,怎么东子没和君怡在一起呢?

那不能够。

你这还自称君怡的好闺蜜呢?

东子不敢。

俩人,怎么说呢,不合适。

哟?你还知道这个呢?

少瞧不起我啊,我还是能看懂一些事儿的。
最后这局结束,也没说为什么俩人不合适。
正好孟鹤堂和栾云平一路,在车上,孟鹤堂又问了一遍。

所以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

东子和君怡为啥没在一起呢。

哎呀,你知道这个干什么?

好奇,想知道。

得,君怡之前也是喜欢东子的,有一点喜欢,东子也知道这事儿,但是就是不敢说。

啊?你说说这。

行了,你操心好你队里的事儿就行。九华你可是得盯着点儿。

好嘞哥。

也是说了这么些年相声了,戏比天大深深刻在了相声人的骨子里。
所以九华强打着精神忙完了这周的工作,立马回北京找君怡。
家里没人,车还在家。
九华算是松了口气,又找在北京的栾哥。

栾哥,君怡现在在哪儿演出呢?

宁宁啊……他俩最近跟五队呢。

好嘞,谢谢哥。

别急,平静的和她说,要不然结果可能会更糟。

知道了,谢谢栾哥。
九华搜了搜五队最近的演出单,今天的底是君怡和九龙。
正好这个点过去还能赶上他俩演出。
九华到后台的时候,俩人刚刚上台。

两人都身着桃红色,看着怪刺眼。

上一场呢,是张小黑张九龄和四哥曹鹤阳给您说了一场《托妻献子》。

俩人说的很好啊,效果嘎嘎滴。

这都跟谁学的,师父可没教过这个啊。

这是刚从哈尔滨回来,没改过来呢。

确实,这个东北话啊,非常的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