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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租界很太平,没了诡秘离奇的凶杀案,乔楚生也清闲不少。路垚是乌龟性子三催四请都出不了门,倒是姜晚偶尔跑到他这来喝茶,一来二去她胆子也大起来,乔楚生呢也由得她耍赖敲诈,嘴上说着烦,心里倒也期待起来。只是连着几日了,她都没有来。
乔楚生暗暗啐自己没出息,不知是因为她那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望进了他心里,还是她问得那句辛苦温暖的淹没了他。乔楚生站在码头,槐序的晚风微凉轻柔,他忽然想到姜晚,她聪明又很可爱,疏离却细腻,闪着光就像此夜遥挂天际的星星,忽明忽暗的出现在他生命里。而他却要命的觉得她如果能一直停留在他生命里,那一定很好。

啧....姜晚....
乔探长.....

乔楚生耳朵一动还以为是幻听,侧身看见姜晚从车上下来,身后却跟着六子和几个青龙帮的弟兄,他眉头一皱觉得不好。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姜晚像是找到靠山,看了一眼一路把她绑来的六子,抬起被胡乱绑住的手腕,煞有其事的添油加醋。
不来找你,他们就把我扔到黄浦江里去了

六子被乔楚生一瞪就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自然也猜到姜晚不是随意好惹的人物,态度软和下来,只当赔罪。

姑奶奶,我只说等四哥发落而已啊
乔楚生低头解姜晚手上的绳子,六子手上没个轻重,绳结底下的腕骨被磨破了好几处。乔楚生觉得扎眼又不好骂六子,语气有些不耐。

找我什么事?

老爷子请您过去一趟

现在?
从前乔楚生是白启礼身边的一把手,深夜行事的行当不稀奇,但自从当了探长,白启礼就不再叫他做这样暗地里的事了。

家里有客人,老爷子叫你见见

嗯
拜访白府的人不少,但称得上客人的少之又少,前些日子白启礼和他提过跟姜家的生意,乔楚生看着姜晚,继而拉她坐上后座,一抬下巴示意六子开车。
车上没外人,乔楚生拎着姜晚的衣袖抬起她的手,上次擦破的伤也才刚好又见了血。

怎么回事?
我手链掉了,我猜掉巡捕房了就去找找,结果他以为我偷你东西,二话不说就给我绑了

姜晚一想起被人当成小偷摁住捆绑的样子羞愤到脸红。
他叫什么?


六子
乔楚生歪着头不紧不慢的给她解惑。
六子,你眼力不行,我去巡捕房那么多次,你都认不出我?


姑奶奶我错了好伐,往后我再也不敢认不出你了
六子开着车一面听着后面他四哥出卖他,一面又被这大小姐当成监视巡捕房的哨子来数落,他真是要喊窦娥冤了,他统共也没去过巡捕房两次。

六子是老爷子的保镖,偶尔传个话

你呢?东西找到没?
我还没找呢


这个不怪我啊,四哥那没有
正是因为没找到她说得什么手链,才把她当成对家派来偷东西的探子。
乔楚生想起那日他们在香满楼吃完馄饨撞到她的那个男孩,八成是被偷了,也怪他当时没注意,竟然让一个小毛贼当着他面得手。

哦,那个在我这
他摸着表,目光落在姜晚的手腕上。

等你好了我再还你
行吧,反正没人敢偷乔探长


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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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打左,车子拐进了白家别墅,因着是白老爷子的正经事,乔楚生没打算让姜晚下车,吩咐手下人将姜晚送回酒店。

六子,叫弟兄们去黑市找个人
什么人?


卖了一串30颗珍珠手链的人
这...卖这东西的太多了


其中一颗不是珍珠,是狗牙

连人带东西,都给我找到
话这么明白再听不懂六子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是榆木做的了,他点头称是,往姜晚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哥,那姑娘什么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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