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老尼姑一面攥着念珠,一面念念有词,忽然好像受了惊吓似的,说这孩子生辰克父母。
尼姑这孩子眼下已经把她父亲克死,想必日后也会为夫人带来灾祸,是个煞星啊!
文衿如此,可有什么化解之法?
尼姑这孩子啊,不可在家中常住,不如让我把她带到寺庙里出家,便可解此灾害
文磬不可……
说着,文磬突然很激动,咳嗽了好几声,撑着,震了震嗓子,讲道:
文磬这可是我和我夫君唯一的孩子,怎么能送到庙里出家呢?
尼姑夫人莫慌,我刚算得,约十年之后便可将令千金磨过此灾,到时候自会将其带回来
文磬那也不……
文磬说着,咳嗽的更厉害了,气息十分急促。
文磬那也不成
文衿在一旁一边帮她安抚情绪,一边同尼姑讲道:
文衿这是我姐姐的亲骨肉,自是舍不得,可别见怪哈,可否还有别的方法吗?
尼姑唉,别无他法。
文磬那,那也……也不成
文磬咳,咳!
文磬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被带走的,即使克命也不会!
一旁的文衿看此情形,连忙缓和气氛,讲道:
文磬此事他日再商议吧,来人,送丘尼回缘恩寺。
等尼姑走了,文衿又开始缓和文磬的情绪
文衿姐姐哦,何必呢?把她带到寺庙里,让尼姑们教她识字读经文,等十年后送回来,不也是件好事吗?
文磬摇了摇头,讲道:
文磬不然,我小时候也说会命短,需到寺里待五年,她们这群尼姑都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之徒,我也在那里过得不受待见,于是没到时日便提前三年把我送回来了。如今腊月里把孩子带走,这是肯定照顾不好的,若是她回来时也是像她们那样狡猾虚伪的小人模样,我可怎么放心啊!
文衿唉!
屋外风雪呼呼,大雪下了一天都不见停,雪一点一点遮住了老尼姑的脚印。第二日雪终于见晴,太阳明亮的叫人睁不开眼了,丫鬟们一起在院里扫雪,卧着一天的文磬总算可以缓缓爬起,看看孩子了。
文磬这孩子眼睛红蓝相异,倒是好看
文衿可不,红眸长得像我姐夫呢。
提到柳知廉,文磬不禁又难过起来,落了泪
文衿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
文磬我知道,我……知道……若是你姐夫也在,这个家可就温馨了啊!
文衿姐姐莫这样伤心,想来姐夫也不会希望姐姐这样难过
文磬也止了哭泣,停了哭腔,说道:
文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文衿依我看,就叫柳馨吧,时世温馨。
文磬好,好。
文磬终于笑了,那孩子才不管她们的谈话呢,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突然,文磬好像想起了什么,同文衿问柳依那边怎么样了。
文衿无他,只是叫唤了几声而已。
文磬唉,裹脚也不是一般的疼啊,想当初我裹脚的时候哭的死去活来的。
文磬唉!这孩子命中多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