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从镜子里斜了刘耀文一眼
错哪了?


错……错哪了……
刘耀文说不出个一二三
只能委委屈屈的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样
秦止看见刘耀文这副无辜可怜模样只想上手使劲揉揉他的脸,但是她忍住了。站起身离开梳妆台坐在了刘耀文后方的茶凳上
刘耀文个机灵鬼,面上不显身体却随着秦止的移动而转移,始终与秦止保持着面对面
老实点!

门外偷看的敖子逸一帮人见着此情此景,皆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幸好啊幸好,他们让刘耀文进去探风,不然他们就要和刘耀文一样凄凄惨惨戚戚的跪在地上了

可怜的刘文

为刘文默哀一秒钟

我警告你们,你们俩再扒门,门就要塌了
敖子逸压着声音警告着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偏爱,张真源的凤仪宫什么都是最好的:不仅椒房恩宠,殿中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就连这寝殿门都是用红木做的

门完了,你俩也就完了
吓得俩人立马站直,却暴露了自己的视野存在
秦止背对着门看不见他俩,但是刘耀文可是正对着他们俩的
感觉到两道炽热的目光,刘耀文抬头看见了他俩,却没看见门后的敖子逸

(昨晚明明一起做的,怎么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受罚呢?)
低下头,眼珠咕噜噜的转了转,刘耀文微微眯起了眼,嘴角微微扬起了狡黠的坏笑

我错在听了贺儿和芝心的鬼话
思考了片刻,回答的大义凛然,好像是做了个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一样”
管他们俩什么事?

秦止挑眉,看着刘耀文一直端着粥碗的手
怪烫的,放那吧


我喂你喝吧
好不容易有个可以献殷勤的机会,刘耀文自是不肯放过的
可是秦止拒绝了
你先给我说说你和霖霖芝心你们仨之间的事,粥就先放一边吧

刘耀文赶紧从地上起来,虽然是初夏但是梅雨季节,地上潮湿的很,不能跪太长时间,不然容易得风湿的。刘耀文可是很注重身体健康呢,毕竟没有个好身体怎么给阿止“幸福”生活呢
将粥碗放金丝楠木的桌子上,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刘耀文开始了他的表演

呜呜~

阿止,你都不知道
刘耀文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秦止十分嫌弃,但是没办法,自己的宝贝贵君自己宠着
从张真源那里拿来的手帕,准备为刘耀文擦擦眼泪,却不料被刘耀文躲开了
开玩笑,眼泪是装出来,可是刚刚他偷偷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给逼出来的,擦了就没有了

呜呜~阿止,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没想那么多次的,但是贺儿和芝心诱惑我

噢?他们诱惑你什么了?

我和真源儿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咱们昨天可是一直都待在一起的
丁程鑫一眼看穿刘耀文的小心机,就秦止这个大傻瓜,在这方面永远无条件的相信他们,自己被骗了都不知道,甚至还傻傻的帮人数钱。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事上就这么蠢
见小心机怕是要被拆穿,刘耀文瞪了丁程鑫一眼,警告他闭上嘴
旁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张真源默不作声,只是默默的给秦止梳妆。他们七个约定好的,如果前一晚秦止在谁的地方睡,那么第二天谁就给她梳妆。虽然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寝宫好几个人睡。今天该是他给秦止梳妆了。听戏归听戏,可不能让阿止早朝迟到
阿程,你先别说话,让吻文接着说

秦止想知道刘耀文能说个什么花来
丁程鑫撇了撇嘴,但还是不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华丽丽的转身转到了秦止的怀里

都站累了呢~让程程坐会儿
刘耀文/张真源/以及门外偷听偷看的贺峻霖/朱志鑫/敖子逸:站累了你可以坐地上
金丝楠木配套的茶凳:是我不配了,嘤嘤嘤~
秦止环住丁程鑫的细腰防止他掉下去,眼神示意刘耀文接着说
刘耀文看着丁程鑫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磨了磨后槽牙

贺儿和芝心知道我想要一个孩子,他们跟我说让我多来几次,说不定阿止你就能怀上了
听到刘耀文的瞎话,门后的朱志鑫气的个半死

胡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别说你了,我也没对他说过这话,这一听就知道是刘耀文瞎编来骗阿止的话

嘘,你俩小声点
刘耀文还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呜呜~

阿止,我只是太想要个孩子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程鑫窝在秦止怀里,懒洋洋的

笑笑不也叫你爹爹吗?也算是你的孩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刘耀文又瞪了丁程鑫一眼

一个叫“爹爹”一个叫“文爹爹”这能一样吗?!

我只是太想要一个跟笑笑一样可爱乖巧的孩子了,所以才会那么莽撞的听了贺儿和芝心的话

阿止,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