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年失修的老楼,潮湿的空气,无一不充斥着破败的气息,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地方还有人住的气息。
偏偏就真的有人住在这里。
摇摇欲坠的老式灯泡,昏暗闪烁的灯光。突来的声音打破了老楼诡异的安宁,显得更加诡异。
“滴滴.”
“滴滴.”
一个旧电子闹钟在响。
一只白净的手伸过来关闭了闹钟,修长消瘦,骨节分明,但这样的漂亮的手,却长着厚厚的老茧。沧桑反差的让人感觉刺眼。
戎阳抬头看了一眼时间,12点了。
他收拾了一下杂乱的书桌,虽说收拾,但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无非就是课业和书本,毕竟住在这种小破地方的人,有学上就不错了。
此时已经进入秋季,北方已经开始降温,晚上冷的不行,偏偏还下起了雨,嘈杂的雨点击打在糊了一层土灰的窗户上。
雨不大,说不上心烦,但天实在冷,戎阳裹在被子里冷的不行,迫不得已爬起床,翻出一个旧电暖器,插上电取暖。
“幸好没当破烂扔了...”
就着看书,这么过了一晚。
又是熟悉的闹钟声
6:00
今天一中的高一高二开学
天还没亮,这么冷的天,太阳都懒得起。
戎阳昨晚没睡,趴在书桌上勉强眯了一会儿 ,天冷得让人失眠。
洗漱好,煮了碗面,准备去学校。
戎阳在一中上学,市前10名保送上来的,幸亏还有保送,不然单凭家庭情况,哪里上得起学。
戎阳是离异家庭,母亲离婚之后就走了,什么消息都没留,父亲组建了新家庭,偶尔想起来这个儿子,勉强给点钱,算是真正的爹不要妈不爱。
之前住的房子早就因为负担不起退租了,亲爹给的那点钱太少,糊口都难,才被迫搬到这种鬼地方住。
戎阳没抱怨过,活着都难……早习惯了
高二文理分班,戎阳去了理科班,高二理科3班,很普遍的原因,理科成绩更好。
因为一中有四栋教学楼,所以很多同学之前没见过,升到新班级,到处都充斥着新鲜感。
“嘿!羊羊!你终于来了啊,等死我了,我一大早冲去名单那儿看,咱俩在一班!”说话的同学叫陆志伟,是戎阳高一时的同班同学,关系还算好。
戎阳找了个后排靠窗的座,放上书包“只有我们俩吗?”
“对,只有咱俩,你说怎么就分的这么离谱的?难道咱们班只有咱俩报理科吗?”
“你今儿话真多”
“难道不是您老今儿话真少?”
“啧”
“我有罪,我闭嘴”
才不过7点,虽然学校要求早点来,但毕竟开学第一天,还没正式上课,很多同学都没到。
戎阳静静的靠在椅子上养神,昨晚着实没睡好,差不多可以考虑换个地方住了。
半睡半醒的眯半个小时,40个人才陆陆续续到齐了。
戎阳今天精神不好,没察觉到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人。
戎阳坐的位置刚好被阳光照到,暖洋洋的。
秋天早晨的阳光不刺眼,更像是柔和的洒在桌面上,恰好也洒在了戎阳同桌的脸上。
戎阳转头看了一眼,那位同桌大概在闭目养神,要么就是坐着睡着了
同桌是个看着很有少年气的人,温和俊朗,不得不说,长得是真好看,挺可爱的。但戎阳现在没心情来细致欣赏,他快困死了。
倒头就趴桌上睡了
人来齐了,老师还没来,教室里很吵闹,组织打扫卫生的,和老同学说话的,和新同学打交道的,总之什么声音都有,吵的戎阳睡不着。又坐起来,盯着窗外。
前桌的那位看他醒了,转过来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同学,以后咱们就同班了,我叫贺灿,祝贺的贺,灿烂的灿”
“你好,我是戎阳”
“戎阳同学,你这风流倜傥的美貌,和本帅哥有的一拼,看来我校草位置不稳了”
“你自信的优点不错,”多少有点中二……不太正常
“本帅哥当然是,自信且帅气等所有优点融为一体!简称完美的男人。”边说着还将了把头发,还好,发际线不高。
“戎阳同学,看在同学份上,迟早要混熟的,咱俩坐那么近,以后就互相帮扶了!”他向戎阳挑了挑眉,又转了回去。
“嗯”多少有点油腻……依旧不太正常
大概是因为这位同学.幽默吧,也可能是因为旁边坐着同桌美人,戎阳的心情好了一些,对这位校草同学礼貌性的回笑了一下。
该通知通知,该领书领书,一天下来也没什么事,混混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