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呐,这朝堂可不太平,各家纷争啊,抢着抢着地上皇上面前做红人,但是呢,当属这方候方天衡最忙这天下苍生不去皇上面前献殷勤……”
“小姐,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否则让老爷知道又得罚您抄经书啦。”
“怕甚,再说了,你不觉得抄经书很有意思吗?”
“您倒是不怕,您到抄得欢快,可是我得陪您熬到五更天!”
……
这说评书的讲到了这儿便拍板一说:“今日的评书便讲到这儿啦!”
“哎呀,小姐,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去给夫人取药材了!”
“急甚,我陪你去拿便好了!”
“呦,兰儿姑娘,又来替方夫人取药啦!”
药店的老板是个憨实的人,身材略微胖,但还算机灵给客人的药了从不参假即使是名贵的药材。所以方府从一开始就去这儿拿药。
“嗯。老把戏嘞!”
“晓得晓得嘛!”
兰儿和这家店的老板是老乡 ,兰儿也十分照顾这家店的生意。
方池夏走过去看见店里的人在切药材便说道:“你在切人参?”
“是啊,小姑娘你也懂药材?”
方池夏只是摇摇头。
“呦,这哪里的女娃娃呀!”
“老板,这可不是什么女娃娃,这可是我们方府的小祖宗呢!”
“噢,这样啊!”
……
“娘,我们回来啦!”
兰慧婉坐在床边咳嗽,她本就是出生于名门望族,自幼体弱,生完了方池夏身子也就更不好了。
“娘你怎么啦?药给你带回来了,娘!”
“咳咳咳,我没事,池夏,今日是不是又出去玩了!一会儿就去抄经书,免得你爹爹回来训你!”
“我知道了,我先去给您煎药!”
她端着药材走到了庖屋,在炉子下点火,整个大庖屋显的她十分娇小。烧完火煮药,用扇子慢慢地扇。因为她不放心要别人去做这个活儿,只好自己亲手去煎药。煎好了药,她小心翼翼地端向屋里。随后便去抄经书了。
“诶,兰儿,你说池夏也不小了,是该请位先生教她了对吧!”
“夫人说的有理,而且小姐也好学。”
“嗯,兰儿你明日把范先生请来!”
“啊!可是听闻那范先生可是个怪老头儿,连朝廷中人都奈何不了他,我能做甚?”
在兰儿心目里,那范先生就是一个满头白发性格古怪的老头,为什么说他怪呢,是因为他只教过先皇再后来谁也没教过。还有一个是当初先皇曾说过,不许任何人亏待他的先生,当朝皇帝更是不敢冒犯他,还几次三番地去送金银财宝。按理说,这老头儿,他钱应该不缺,可是整日就围着那么几块破布,只有在元日时才会换几块布。虽然说她并没见过,但是听来就很怪。
“我相信,他会来!”
……
“先生来啦,小姐!”
“诶兰儿啊,我这老翁也在这太阳下晒不了多长时间,我先去凉亭那等着,一会儿叫丫头去寻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