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之后,就一直没办法再发射水柱了?”

“鲑鱼子(是的)。”

“心理障碍吗?”
一边的禅院真希看到正在讨论的熊猫和狗卷棘,便加入了进来。
不久前,伏黑惠刚刚取得灵感,在姐妹交流会上一定会有大成就。
而狗卷棘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因为雾岛纯怜看起来并不是在害怕,更提不上心理障碍。当然,那时的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骗人的吧……”

看着水柱蒸发带来的雾气,她棕色的眼睛瞪大,瞳孔微缩,反应比起狗卷棘更加震惊。

“太芥(没关系的)。”
“我可能真的不行吧。”


“!”
狗卷棘看着仿佛陷入绝望的少女。
“明明早就知道自己是个绝对的废物”

“还敢妄想加入你们”

“像我这样的绊脚石还是快快离开吧!”


“太芥(真的没关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狗卷学长,你一定十分赞同吧!”


可恶啊…
雾岛纯怜还是低垂着眼帘,黑色的睫毛微颤,自我怀疑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也隐隐约约有了哭腔。
狗卷棘有点慌张。
当然,他从来没想过要怪学妹,也没有想过一次的失败就觉得未来的一切。

“我们可以重新再试一试的。”
他想这么说。
但是咒言师不能随意开口,开口的后果不是她受伤就是自己受伤。
可是,就这么看着吗?
“我果然,还是离开吧……”

“唔…”


“不用哭。”
“!”

雾岛纯怜顿时感觉自己的泪腺像被挖出来了一样,她静静又认真地注视着刚刚发言的少年。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听懂狗卷棘的话。

“太芥太芥(没关系,真的没关系)。”
明明是还未完全理解的“狗卷语”,但听着他强调了这么多遍,还有那温柔得仿佛要飘樱花的氛围,雾岛纯怜理解了。
狗卷棘在安慰她。
看着思考许久却未给出明确回答的狗卷棘,熊猫的禅院真希陷入了沉思。

“真希姐。”

“不继续吗?”
因为禅院真希突然凑到二年级这边,伏黑惠便一直看着,被晾了一会后,又发现他们不再说话,便上前询问起来。

“啊对了。”

“惠你那时和雾岛一起出任务对吧。”

“有注意她的战斗方式吗?”
提到那一次少年宫呀。
伏黑惠只记得那短刀迅猛和用冰的特点了。
但为什么会那样呢?
哦,想起来了,是因为自己和虎杖悠仁吵架了吧。

和钉崎说过了,要道歉的。

“怎么?没注意到?”
禅院真希的问题把他从自己的回忆里拉出来。

“冰。”

“冰?”

“她能在一瞬间把一大片地面结成冰。”

“但那是在她受到打击,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才有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