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我是要这么做的吧。”

她的嘴角上扬,半眯起眼。那断手被这副神情吓到,直接跳下她的肩头,囔囔着:

“不是我的主意……您要找它们,它们才是真凶……”

“不对,它们都不是…”
在地上的断手突然都跑到了一起,堆积起来。

“是那个男人!那个戴着白色毛帽的外国男人!”

“我和它们都是被那个黑发男人诱骗的!”
不知道为什么,雾岛纯怜的脑海里能出现一个大概的轮廓。
戴着白色哥萨克帽,留着黑色短发有着葡萄红眼瞳的瘦弱男人。比起男人,外貌更显年轻,用少年称呼更为合适。
他轻轻抬起手,抚摸着什么,又在说什么,雾岛纯怜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依稀认识到,那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需要更多才可以。”

无论是意志力还是记忆。
雾岛纯怜站起身来,只听见断手还在喃喃着:

“我…我们是因您而诞生的,我们只想和您玩耍,请……”
话音未落,断手全被突然冒出的冰冻住。气温骤降,呼吸都带起雾。她看向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只是眨眼的功夫,她的四周便都是高昂的冰块。
雾岛纯怜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倒了下去,在差一点被冰凌刺穿时,伏黑惠的式神青蛙拉住了她。
雾岛纯怜回到了队伍里,只不过是以昏迷的形式。至于那如淤泥一样的断手咒灵,一直摊在那里不动。大概是本来就被短刀杀至虚弱,自己又不强,后来真的被长久不融化的冰冻死了吧。
回忆到处为止。
伏黑惠看向把头撇在一边的钉崎野蔷薇,还是开了口:

“钉崎你在哭吗?”

“我怎么可能为才认识了不久的人哭呢。”
她抬头看了看天,

“但难过还是有一点的,毕竟是同学。”
两人就这么安静下来,但大约过来三四分钟,钉崎开口问道:

“雾岛她的事,伏黑你知道多少?”

“不是很清楚。”

“在伊地知先生通知后赶来的那些人,看到不醒的她和死去的虎杖,虽然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但我感觉出来,他们很高兴。”
终于忍不住太阳的刺眼,钉崎抬起手挡了一下。

“还以为大城市的人会好一点呢。”
钉崎野蔷薇的家乡是一个带有偏见的乡下地方。所以她很希望离开那里,村民都是笨蛋,本以为大城市的不会有那么多了,但没想到取而代之的是虚伪。

“嗯。”
伏黑惠应下。

“钉崎觉得雾岛是好人吗?”

“这种问题啊,可真的是难倒我了。”
她叹息着。

“雾岛总是很害羞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在怕让我们不高兴呢。”

“明明也很喜欢抹茶布丁,但为了给我就偏说吃不了。前几天还在陪我去试新造型,那些赞美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不像阿谀奉承的。”

“那眼睛,总是在闪闪发光啊。”
